"零號在他肩側晃了晃，光幕憑空浮現。
光幕里是一家酒店的頂層宴會廳。水晶吊燈，紅地毯，賓客們端著酒杯，西裝革履。正中央站著一個年輕人，二十出頭，黑色西裝，名表在燈光下閃。張揚從骨子里透出來，不是穿出來的。
蘇明遠。三個月前穿越，一睜眼就綁了神豪系統。
"蘇明遠，原世界地球，穿越三個月。"零號的聲音沉下去，"神豪系統，*級。三個月花了二十億，暗中操控金融市場，攪得一團亂。"
"他在做什么？"
零號切了畫面，語氣里多了點膩味："**。花五個億拍了幅畫，正在撕。"
光幕中，蘇明遠捏著卷軸，輕輕一扯。紙張撕裂的脆響，在安靜的宴會廳里格外刺耳。
"蘇少！張大千真跡！市面上快絕跡了！"
"五個億啊！就這么撕了？"
蘇明遠笑了笑，隨手將兩半畫扔在地上，拍手："五個億而已，值當。你們不覺得，這撕畫的聲音，很好聽嗎？"
"暴發戶。"零號嘟囔，"老大，快抓他，我看不下去了。"
"定位系統本體。"
零號撇了撇嘴，專注起來："不在銀行賬戶里——依附在財富概念上。宿主錢越多，系統越強。要剝它，得先斷它和財富的聯系。"
"怎么斷？"
"封了。錢一斷，它就跑不了。"
楚天行沒應聲。他邁步走出虛空，出現在宴會廳上空。緩緩下落，灰袍在晚風里翻卷。賓客圍著蘇明遠，沒人注意到天花板下多了個人。
除了蘇明遠。
他正享受著崇拜與羨慕，心底忽然涌上一股寒意，像被什么冰冷的東西盯上，汗毛豎了起來。
識海里，神豪系統發出警報，慌得不成樣子："檢測到執法權限——等等，讓我算一算——成本、收益、風險……不對，算不平！這單要虧！不是虧錢，是虧命！完了，資產負債表**本沒有這一項！"
蘇明遠臉色變了，手心冒汗，聲音劈了："什么執法權限？你說清楚！"
"來不及了！他已經來了！在天上，快看天上！"
蘇明遠猛地抬頭，心臟縮緊。
宴會廳的天花板是透明玻璃穹頂。透過玻璃，夜空中懸著一個灰袍人影，背對著月亮，面容隱在陰影里。那雙眼睛看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