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身體上有沒有什么問題？"
沈懷允沒有立刻回答，停了兩三秒才說："沒問題，我們都好好的。"
"那就說不定是歲晚那邊……"
"媽！"
沈懷允的聲音陡然拔高，把裴冬梅后半句話硬生生截斷了。
"這件事到此為止，你別再提了。"
我站在門外，聽著里面又歸于安靜，手心里已經滲出了一層汗，把門把都捂出了水汽。
我等了大約兩分鐘，才重新調整好呼吸，掏出鑰匙，開門進去。
裴冬梅坐在沙發上，見我進來，臉上立刻掛上了那個習慣性的笑容，"歲晚回來啦，今天怎么這么早？"
"單位今天沒什么事，早走了一會兒。"我換上鞋，把包放在門口的柜子上，朝她笑了笑，然后往廚房方向走，"媽，我來做飯吧，今天你歇著。"
裴冬梅說了聲"哎"，沒有動。
我走進廚房，把門掩上，站在水槽前，把冷水開到最大，用涼水沖著手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那天晚上，裴冬梅早早去睡了，客廳里只剩我和沈懷允坐著看電視。
我把聲音調小了一點，側過頭看著他，用一種很隨意的語氣說："懷允，**最近有沒有跟你說什么？"
沈懷允眼睛還盯著電視，"說什么？"
"就是，關于我們要孩子的事。"
他沉默了一下，把遙控器放在茶幾上，轉過頭來看著我，"她提過，我說讓她別管，你怎么了？"
我搖搖頭，"沒什么，就是問問。"
沈懷允盯著我看了兩秒，伸手摸了摸我的頭，"別多想，這件事我跟你說過，我們按自己的節奏來，我媽那邊我來處理。"
我低著頭，沒有說話。
他說這話的語氣，是那種我熟悉的令我又心疼又心寒的語氣，他是真的在維護我，但他不知道，**已經走了多遠，已經走到了一個他來處理根本來不及的地方。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，沈懷允很快就睡著了，我側過身，看著他在月光里平靜的側臉，整個夜里，窗外的風把窗簾吹起來，一起一伏，像是什么東西在暗處悄悄呼吸。
我一直睜著眼睛，到天快亮的時候，才迷迷糊糊睡過去。
06
第二天一早，我被廚房里的動靜驚醒。
鍋碗瓢盆碰撞的聲音，還有那種熟悉的、濃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