樣劃過皮膚。他聽見軍官輕聲笑了。“你活著回來。”他說，“你果然在等我。”這句話像對他私語，卻讓整個房間的空氣都緊了。
黃楠汐跪下，像真的投誠：“請把他交給我。”她懇求。軍官看向她，眼神里有幾分玩味。“你想拿功勞？”他問。黃楠汐沒有否認。“我想救下我手里的人。”她說，“名單就在我們手里，只差密鑰。”軍官的眼睛閃了一下，像聽見了更**的詞。“密鑰？”他重復。黃楠汐的語速變快：“加密的那把鑰匙在你們首腦掌里。你只要把他交出來，我就能讓你們看見改變命運的結(jié)果。”
軍官沉默了片刻，似乎在權(quán)衡。袁曜然知道這是對方設(shè)局的開始，對方會用“重生”來驗證他的真實性，并用驗證來反過來利用他。軍官最后抬手，命令旁邊的人：“先把他留在監(jiān)護區(qū)。”他又對黃楠汐說，“你跟著他。我要你證明你不是叛變太早。”黃楠汐應(yīng)聲，起身時眼神沒有一絲慌亂。她從袁曜然身邊擦過，低聲一句只夠他聽見：“別看我。現(xiàn)在看我，會害死我。”
他們被帶到監(jiān)護區(qū)，一間四面都是白墻的房間。房間里有一張鐵椅和一臺小型電臺。電臺的指示燈像呼吸一樣規(guī)律閃爍。袁曜然坐下時，手腕被固定帶扣住。他沒有反抗，反抗只會讓對方更快動手。他的腦內(nèi)卻飛速運轉(zhuǎn)：假數(shù)據(jù)已經(jīng)投出，接下來就是引爆追捕。可對方一定還留了后手，所謂“重生設(shè)局”不會只靠***，它會靠真正的行動兌現(xiàn)。
黃楠汐被安排坐在隔壁的觀察位，透明玻璃隔開兩人。玻璃外有監(jiān)控鏡頭，玻璃內(nèi)有一層薄薄的隔音膜。袁曜然看不清她的表情，只能從她的手指微動判斷她在做什么。過了十分鐘，電臺忽然響起低頻雜音，像有人在遠處撥動頻段。袁曜然知道他們開始讀取他帶來的校驗紋路。那枚金屬片不是廢物，它會把追捕方向鎖到他制造的坐標上。
電臺屏幕上滾出一串字符，隨后停止。一個聲音從門外傳入：“袁曜然，確認。”袁曜然抬頭，盡量讓自己的目光像被命令驅(qū)使。“確認什么？”他問。門外的人沒有回答，只把一張地圖投進門縫。地圖上有幾個點標了紅色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