扣好：“我做的是防務，不做慈善。你值這個價。”
6 評審亮劍釜底抽薪
評審會設在海濱會展中心，場子比上次大，安檢口排得很長。陸沉剛進門，就看見顧云軒站在前廳，西裝筆挺，正和幾位評委握手，蘇清雪站在他身側，手里拿著資料，臉色比前幾天更差。
她也看見了陸沉。
兩人的目光隔空碰了一下，蘇清雪的手頓在半空，連紙都沒捏穩(wěn)。顧云軒察覺到異樣，順著她的方向看過來，立刻露出溫和的表情：“陸總，來得真早。聽說你最近很忙，還以為沒空來這種場合。”
陸沉沒理他，徑直坐到自己位置上。
霍翎比他晚進場，身后跟著兩名安保，步子不快，壓得住整排視線。她坐下時，評委席那邊有人認出她，低聲交換了幾句話。
顧云軒笑意收了收。
評審開始后，顧云軒先上。他拿出的方案還是舊路子，包裝得更漂亮些，名字改成“全域智能安控平臺”。幻燈片一頁頁翻過去，數(shù)據(jù)表密，概念足，聽上去有幾分體面。
有人問：“顧總，這套系統(tǒng)，和市面上現(xiàn)成平臺相比，有什么實質差別？”
顧云軒從容地回答：“我們重在生態(tài)整合，降低接入門檻，提高管理效率。技術細節(jié)上，采用的是國際成熟框架，穩(wěn)定、可靠、風險低。”
評委點頭。
陸沉坐在后排，手里把玩著筆，沒出聲。
輪到他時，現(xiàn)場有片刻空檔。有人低頭翻資料，也有人等著看熱鬧。蘇清雪坐直了些，顯然想從他臉上找出一點退讓的痕跡，可陸沉只是把硬盤接上投屏，調出第一組測試畫面。
“我的方案，沒講生態(tài)。”他說，“講的是落地。”
屏幕上，一輛失控貨車沖進模擬園區(qū)，舊系統(tǒng)在第一秒就出現(xiàn)延遲，報警線全亂。切到大乾科技版本，門禁、倉儲、消防、車輛調度同時聯(lián)動，沖突信號被拆分，回傳鏈路自動轉向備用通道。
臺下一陣低語。
陸沉沒停，又放出第二組。有人故意制造信號干擾，外接設備接連失靈，顧云軒那邊的框架立刻出現(xiàn)卡頓，**數(shù)據(jù)掉線。大乾科技的系統(tǒng)卻在十六秒內完成重組，連遺漏點位都自動補齊。
顧云軒第一次坐不住了：“陸總，這種測試環(huán)境，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