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昨晚就該把命丟在會場。你能活著出來，說明你知道自己要什么。”
陸沉沒接這個話，翻到最后一頁，提筆補了一條：所有實測數據歸雙方共有，任何第三方不得繞開合作方單獨申報。
霍翎看了他一眼，拿過筆，在旁邊簽下名字。
“行。你這條，像個做事的人。”
陸沉也簽了。
合同落筆的那一刻，許南幾乎是從門外沖進來的，手里抱著一堆返修件：“陸總，園區那邊出事了！我們第一批設備，半路被人換了主板，回傳數據全亂了！”
霍翎眼皮都沒抬：“誰動的手？”
許南喘得厲害：“查了，運輸車沒問題，裝貨時也沒問題，動手的人在中轉倉庫。還留了字條，寫的是‘別碰不該碰的東西’。”
陸沉接過那張紙條，看了一眼，直接折起來，丟進煙灰缸。
“顧云軒？”
“沒證據。”許南急聲道，“但那倉庫是蘇家旗下的物流點，簽字權限只有兩個人，一個是蘇清雪，一個是顧云軒。”
會議室里靜了一秒。
霍翎拿起電話，撥通內線：“去，把那批車全部扣住。誰來要，都不放。”
陸沉抬頭：“你打算硬碰蘇家？”
“蘇家算什么。”霍翎把電話放下，“有人動我合作方，我先看他的手夠不夠硬。”
這句話落下，門外就傳來一陣敲門聲。
助理遞進來一份加急傳真，霍翎掃了一眼，神情沒變，直接丟給陸沉：“你自己看。”
紙上是海外一個軍民兩用競標項目，預算不小，評審名單里有蘇家和顧云軒的名字。
“他們想借這個局，把你按死。”霍翎說，“你要是輸了，市場會認為你只會做樣機，不會落地。你要是贏了，顧云軒的臉就掛不住。”
陸沉盯著那份傳真，手指慢慢收緊。
他前世見過這個項目。顧云軒靠一份抄來的方案拿了名次，后來又借這個名頭拿走蘇家的大筆投資。可真正讓那個局成形的，不是方案，是蘇家背后的人情網。
這一次，他不會再給任何人遞梯子。
“我去。”陸沉說。
霍翎把車鑰匙扔給他：“評審現場我也去。你負責打穿技術，我負責讓人沒機會動手腳。”
陸沉接住鑰匙，抬眼看她：“你幫我，不怕虧？”
霍翎把風衣扣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