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給我布置完方案就走了，怎么現在還在樓里？"

陳梅的表情僵了一下。

"我……我回來拿東西。"

"十二點回來拿東西？"

"我的車鑰匙落在辦公室了。"

她的眼神飄忽，明顯在撒謊。

但我現在沒心思追究這個。

"陳主管，你上來的時候，有沒有在電梯里遇到一個外賣員？"

"外賣員？"

"穿**制服的，脖子上有傷。"

陳梅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
那個反應太快了，快到她自己都沒來得及掩飾。

"沒有。"

她在說謊。

第五章

"陳主管，你確定沒看到？"

"我說沒有就是沒有。"陳梅松開我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，"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出去，你們試過報警嗎？"

"打不通。所有電話都是忙音。"

陳梅掏出手機試了試，果然一樣。

"那就等。"她說，"明天早上會有人來上班，到時候自然就出去了。"

她的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居高臨下的腔調。

好像被困在一棟出不去的大樓里是一件很正常的事。

"陳主管，"周瑤小聲說，"前臺上有東西，你要不要看一下。"

陳梅走到前臺，看到那三個外賣袋。

她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
很短暫，但我捕捉到了。

"這是什么？"

"外賣員送來的。每隔幾分鐘送一次。"我盯著她的側臉，"第三份的小票上寫著第三位客人即將到達。然后你就來了。"

陳梅沒說話。

她盯著那三個袋子看了幾秒，然后轉身坐到最近的一把椅子上。

"別碰那些東西。"

"為什么？"

"我說別碰就別碰。"

她的語氣很硬，但我注意到她坐下的時候，腿在發抖。

我沒有再問。

我走回自己的工位，打開電腦。

電腦還能正常使用，只是連不上**。

內網可以訪問。

我打開公司內部系統，搜索了一個名字。

趙鵬飛。

系統里還有他的信息。

技術部，2019年入職，2023年離職。

離職原因那一欄寫著：個人原因。

不是猝死。

我又搜了一下公司內部新聞。

沒有任何關于員工猝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