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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瑤上前，收了銀子，小聲地說了句「謝謝王掌柜」。
我帶著她轉身就走。
走到門口，王**忽然在后面喊了一句：「秦峰！」
我回頭。
他看著我，眼神里沒有了敵意，只剩下探究。
「你小子……真的轉性了？」
我咧嘴一笑，露出兩排大白牙，「浪子回頭金不換嘛。」
離開肉鋪，沈清瑤偷偷看了我好幾眼，欲言又止。
「想說什么就說。」我心情很好。
「你……」她小聲問，「你剛剛說的話，好有道理。」
「哈哈，」我得意地笑起來，「那當然，你以為我白混的？」
接下來，我們又去了幾家。
有了對付王**的經驗，后面異常順利。
我連說帶嚇，連哄帶騙，那些掌柜的雖然不情愿，但看著我這張寫著“不好惹”的臉，還是乖乖把錢付了。
一個上午，我們就要回了十幾兩銀子。
看著沈清瑤把碎銀子一塊一塊包好，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，我心里也充滿了成就感。
這比我簽下一百萬的合同，還要讓人開心。
中午，我們在路邊攤吃了碗陽春面。
這是我穿越過來，吃的第一頓熱飯。
吃完面，我看著賬單上剩下的幾個名字，都是些硬骨頭。
「剩下的，我一個人去就行了。」我說。
那些人都是地痞**，我不想讓沈清瑤見到那些污糟的場面。
她卻搖了搖頭，固執地看著我，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你去做什么？他們不是好人。」
「你也不是。」她脫口而出。
我一愣。
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，臉瞬間紅了，連忙擺手，「不，我不是那個意思，我是說，你以前……」
我笑了。
「你說得對，我以前，也不是什么好人。」我看著她，認真地說，「但現在，我想當個好人。」
至少，在你面前，我想當個好人。
我看著她，忽然覺得，就這么一輩子給她要要賬，好像也不錯。
但我也知道，這亂世，不會給我們這個機會。
我需要變得更強，強到足以保護她，不被任何人欺負。
下午，我讓她先回繡坊，自己一個人，走向了城南的賭場。
賬單上最大的一筆欠款，五兩銀子，就是賭場老板“黑三”欠的。
那家伙，是比原主還要心狠手辣的角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