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著袋子看了幾秒。
“你想證明她故意毀證據？”
“不是。”
我捏著包帶，手心出了汗。
“我想證明，她知道這張圖重要。”
裴照川抬眼。
那一眼很靜，卻像把我的話接住了。
“坐。”
我坐下，背挺得很直。
他把另一份材料推給我。
“客戶那邊今天回了一封郵件。周五上午，他們收到過一版提前報價。”
我翻開第一頁。
郵件抬頭不是發給公司公共郵箱，而是發給鹿鳴街區負責人的私人助理。
附件名叫“林見微版終稿”。
我的指尖一寸寸冷下去。
“不是我發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裴照川說得很快。
快到我的呼吸都斷了一拍。
他像意識到這句話太直接，又把目光垂回文件。
“附件里的圖層命名方式跟你的習慣不一樣。”
我看著他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的習慣？”
辦公室外有人經過，玻璃門上映出一道人影，很快又消失。
裴照川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翻到材料最后一頁，上面夾著一張便簽。
便簽是我寫的。
兩周前我貼在初稿文件夾上，字有點潦草。
“橋下陰影別偷懶，晚上會露餡。”
我怔住。
原來那張便簽也在他這里。
裴照川把便簽重新夾好。
“看得多了，就記住了。”
他聲音不重。
我的耳后卻慢慢熱起來。
那一點熱很快被現實壓下去。
因為我看到郵件發送時間。
周五晚上十一點零六分。
也就是我刮車前十一分鐘。
我抬頭看他。
裴照川指尖停在那行時間上。
“這就是我讓你周一來的原因。”
4 那封遲到十一分鐘的郵件
周五晚上十一點零六分，我還在地下**的電梯口。
那時候我剛從二十六樓下來，手里拿著離職信，腦子里反復響著顧芷寧讓我認錯的話。
我沒有發郵件。
更沒有把自己的名字寫進附件名里。
裴照川的辦公室里很安靜。
我盯著那行時間，后背一點點發冷。
“有人想把這件事做死。”
我說完才發現，自己的聲音比想象中穩。
裴照川把郵件打印件翻回首頁。
“對方用了臨時郵箱，注冊信息很干凈。”
“能查到登錄位置嗎？”
“技術部在看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但你要先想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