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紅光滅了。
沈國棟臉色恢復如常。
“小微，你還是嫩。”
我看著碎掉的紐扣，心里一沉。
趙烈冷笑。
“你以為醫院頂層是什么地方？這里的信號早屏蔽了。”
我后背發涼。
警笛聲不是**。
是醫院演習的錄音。
他們早就防著我。
沈國棟走到我面前，語氣還很溫和。
“你剛才的表現不錯，我再給你一次機會?！?br>“說?！?br>“聯系沈凱，讓他帶著芯片過來?！?br>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你弟弟進手術室?！?br>我笑不出來了。
“我不信你?！?br>“你沒有別的選擇?！?br>病房電視忽然亮起。
畫面里，小川被推進手術室。
他醒著，嘴唇發白。
“小微姐？”
我沖到屏幕前。
“小川！”
他聽不見我。
醫生給他戴上氧氣面罩。
鏡頭外有人說：“準備**?！?br>我轉身撲向沈國棟。
“你別碰他！”
趙烈攔住我，反手把我按在墻上。
肩膀疼得我眼前發黑。
沈國棟坐回沙發。
“打電話?！?br>我被迫拿出手機。
撥給沈凱。
電話響了很久。
就在我以為他不會接時，那邊傳來他的聲音。
“林小微?！?br>我咬住舌尖。
血腥味在嘴里散開。
“沈凱，來仁安醫院?！?br>他那頭安靜了一下。
“你弟在他們手里？”
我說：“帶芯片來?！?br>沈國棟看著我。
趙烈的槍抵在我后腰。
我繼續說：“一個人來，別報警，別帶人?！?br>沈凱忽然笑了。
“你當我傻？”
我閉了閉眼。
“沈凱，我求你?！?br>這四個字出口，我喉嚨像被砂紙磨過。
我從沒這么求過誰。
電話那頭，風聲很大。
他問：“你想讓我死？”
我看著屏幕里小川的臉。
想說不是。
可沈國棟在看我。
趙烈的槍在頂我。
我只能說：“是。”
電話掛斷。
我靠著墻，幾乎站不住。
沈國棟滿意了。
“你看，人性就是這樣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你會下地獄?！?br>“我不信那些?！?br>“那你信什么？”
他笑。
“股價?！?br>半小時后，頂層電梯響了。
沈凱真的來了。
一個人。
白襯衫換成了黑T，鎖骨處貼著紗布，像自己挖過什么。
他走進病房，把一個金屬盒扔在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