幾乎可以確定。
但她沒有證據。十三年過去了，物證早已灰飛煙滅。她需要找到當年經手此案的人，需要找到那封密信的原件，需要找到——
"小姐。"青禾在門外輕叩，"有人來訪。"
沈鳶合上刑錄，收入暗格："誰？"
"說是……舊識。姓顧。"
沈鳶的動作一頓。
顧？
她起身，整了整衣襟，走出房門。
院子里站著一個青年男子，二十出頭的年紀，穿一身月白長衫，腰間掛著一枚竹節玉佩。五官清俊，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，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看見沈鳶出來，他拱手一揖，姿態從容："沈姑娘，別來無恙。"
沈鳶站在廊下，打量他片刻。
"顧珩。"她叫出他的名字，語氣里帶著一絲審視，"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？"
顧珩笑了笑，那笑容溫潤如玉，卻又透著一股讓人捉摸不透的深意："京城就這么大，沈姑娘和離的消息傳得滿城風雨，想找到你并不難。"
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沈鳶臉上，認真了幾分："倒是你，膽子不小。霍衍那個人……你說走就走，不怕他翻臉？"
"他不會。"沈鳶淡淡道，"他巴不得我走。"
顧珩挑眉，似乎想說什么，但最終只是搖了搖頭："罷了，不提他。我來找你，是有一件事。"
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，遞過來。
沈鳶沒有立刻接。她看著顧珩的眼睛："什么事？"
"永安十二年的案子。"顧珩的聲音壓低了，笑意收斂，"我查到了一些東西。"
沈鳶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接過信，拆開。
里面是一份名單，上面列著五個名字。每個名字后面都標注了官職和現居地。
"這是當年經手沈家案子的五個關鍵人物。"顧珩說，"主審官、副審官、**隊長、證物保管、以及——最終定罪的那個人。"
沈鳶的目光停在最后一個名字上。
裴崇淵。
她的養父。
當年沈家案的最終定罪人。
沈鳶握著信紙的手指微微收緊，骨節泛白。
"你查這些……為什么？"她抬頭看顧珩，目光銳利。
顧珩沉默了一瞬，然后說："因為我姓顧。顧家，當年與沈家是世交。沈家倒了之后，顧家也被牽連，抄了半數家產，我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