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全拿走。
“小鳳姐，你幫我查個東西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爺爺在鎮農商銀行有個存折，六位數密碼是我**生日。你能幫我去查查余額嗎？”
“爺爺的存折？”
“我小時候爺爺跟我說過，他攢了一輩子的錢都在那個折子上，給我留著當嫁妝的。”
“爺爺走之前那個折子應該還有十來萬。”
“你幫我去柜臺看看，就說幫家屬查余額。”
何小鳳答應了。
當天晚上她發來消息：余額三百二十塊。
我看著這個數字，好半天沒說話。
十多萬，只剩三百二十塊。
錢去哪了？
我不用想都知道答案。
這不只是拆遷款的事了。
爺爺辛辛苦苦攢了一輩子的血汗錢，也被何強掏空了。
我翻出爺爺的錄音又聽了一遍。
“千萬別吃他送來的任何東西。”
他在爺爺的飯里動手腳，一邊給爺爺下藥一邊掏空爺爺的錢。
爺爺死了，錢沒了，現在又盯上了拆遷款。
吃干抹凈還不夠，連骨頭渣子都不想給我剩。
我把手機放下，走到那個山貨箱子前面。
把可疑的核桃和那管不明液體全部裝進背包。
明天去一趟鎮上的醫院。
我要知道這些東西里面到底有什么。
第九章
鎮上的化驗結果三天才能出來。
這三天里，何小鳳是我唯一的聯絡人。
她幫我在村里打聽消息，告訴我何強的動向。
“何強昨天去了趟拆遷辦，拆遷辦的人說文件得戶主或者法定繼承人簽字，別人不行。他當場就跟人吵起來了。”
“他還找了個律師問監護權的事，律師說除非有精神鑒定報告，不然申請不下來。”
“所以他現在就差一個把你弄成精神病的證據。”
我脊背發涼。
“小鳳姐，我接下來可能需要你幫個大忙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需要回村一趟。但不是現在，等我拿到化驗結果再回去。”
“你回來他不得逮著你往死里鬧？”
“我就是要讓他鬧。”
“他鬧得越大，我手上的牌就越值錢。”
何小鳳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玲玲，你這些年在外面真的長本事了。”
“不是長本事。是被逼的。”
第三天，何小鳳突然來了一條消息。
“玲玲，有件事我想了很久要不要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