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先生和掌柜的全叫來，我要開會。”
當天下午，沈鳶名下三家胭脂鋪全部關門歇業，貼出告示：“**升級改造，擇日重開，屆時將有全新商品，敬請期待。”
顧客們議論紛紛，不知這沈家小娘子要搞什么名堂。
而沈鳶自己，則帶著翠微去了長安城最大的書肆——文淵閣。
“我要買所有關于大梁律法的書。”沈鳶對掌柜說。
掌柜是個老學究，推推眼鏡：“姑娘，律法書枯燥無味，您不如買些女戒、女訓……”
“不，就要律法書。”沈鳶斬釘截鐵，“另外，所有關于科舉**的范文、制藝、策論，每樣來一套。”
掌柜驚訝道：“姑娘要參加科考？女子不能考功名啊。”
“現在不能，不代表以后不能。”沈鳶笑得神秘，“掌柜，您只管賣書，別的事不用操心。”
翠微抱著一摞書跟在后面，小聲嘀咕：“小姐，您花這么多銀子買這些書，能當飯吃嗎？”
“書當然不能當飯吃。”沈鳶翻著一本《大梁律·戶婚篇》，“但懂得律法，就能讓別人把吃的飯吐出來。”
翠微打了個寒顫，覺得小姐變可怕了，但也變可靠了。
回到府中，沈鳶把自己關在書房里，開始廢寢忘食地研究律法和策論。上一世她沒讀過什么書，認字還是娘親在世時教的幾個。現在要惡補，確實有些吃力。
但她不怕。比起上一世凍死街頭的絕望，讀書這點苦算什么？
七天后，沈鳶的“銅鏡軒”開業了。
開業這一天，長安城所有商賈女眷、官家小姐、甚至青樓女子，都收到了一份特別的請柬。請柬上寫著：
“銅鏡照人，更照己心。凡女子所需之七十二行入門指南、婚書范本、戶籍**之法、經商避坑寶典，盡在銅鏡軒。首日進店，贈《女子自立十二條》一冊。”
這份請柬在長安城引起了轟動。
有嘲笑者：“一個商賈女，被退了婚不知羞恥，還敢拋頭露面做生意？”
有好奇者：“《女子自立十二條》是什么？我看看。”
有支持者：“沈家小娘子有志氣！女子就該自立。”
開業當天，銅鏡軒門庭若市。
沈鳶站在柜臺后，親自接待每一位客人。她身著一襲湖藍色襦裙，烏發挽成利落的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