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左一右架起幾乎要癱軟下去的**，就往門外沖。
經過我身邊時，劉蕓停下腳步，壓低聲音，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音量，咬牙切齒地說：
“周曉佳，你給我等著。這事沒完。”
我看著她怨毒的眼睛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我當然知道沒完。
這，才剛剛開始。
05
劉蕓、周子航攙著“病重”的**，火燒火燎地沖出了家門。
那個叫王叔的男人，早就趁亂溜之大吉。
門“砰”的一聲被帶上，世界總算清靜了。
剛才還熱鬧非凡的飯桌，此刻一片狼藉，只剩下我、我爸，還有尷尬地站在一旁的林悅。
我爸頹然地坐回椅子上，雙手抱著頭，不停地嘆氣。
“這叫什么事啊……這叫什么事啊……”
他抬起頭，通紅的眼睛看著我，里面充滿了失望和責備。
“曉佳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大過年的，你非要把這個家攪得天翻地覆才甘心嗎？”
我平靜地看著他：“爸，你覺得是我在攪事？”
“不是你嗎？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桌上的碗碟都跟著跳了起來，“那些東西，給你弟就給你弟了，多大點事？你非要用這種下三濫的法子，編瞎話騙人！你讓子航和他對象怎么看我們家？我的老臉都讓你丟光了！”
“我的臉呢？”我輕輕地問，“我花了一個月工資準備的年貨，被人偷了，我連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？她當著外人的面，像使喚下人一樣使喚我，我的臉就不是臉了？”
“她是你阿姨！是長輩！”
“她是我繼母，不是我親媽。她侄子，更不是我親弟。”我一字一句，說得清清楚楚，“爸，你搞清楚，那些東西，是我買的。我給，是情分。她偷，是犯罪。”
“你……”我爸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，只能指著我，手指哆嗦。
“叔叔，您別生氣。”
一個清脆的女聲響起。
是林悅。
她一直安靜地站在旁邊，此刻終于開了口。
她走到我身邊，拿起桌上的紙巾，遞給我一張，又遞給我爸一張。
“我覺得，姐……曉佳姐，她沒有做錯。”
我爸和我，都愣住了。
林悅深吸一口氣，目光掃過我爸，最后落在周子航空著的座位上，眼神有些復雜。
“叔叔，我今天是第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