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緒。
像是被什么東西掏空了。
我把平板還給金美婷。
不是她。找另一個人。
第三天下午，楊梟帶著一份病歷回來了。
他翻遍了**所有私立醫院的記錄，找到了溫琳瑯的秘密。
病歷上的名字是溫琳。
溫琳瑯的雙胞胎姐姐。
同卵雙生，基因一模一樣。
但是溫琳在七歲那年被溫世鐸送走了。
原因是同時養兩個女兒，浪費錢。
溫琳被送進**市一家孤兒院，十五歲輟學打工，十八歲在地下通道賣唱。
二十歲那年，她頂替溫琳瑯的名字，進入**。
我合上病歷。
溫琳瑯在哪兒。
楊梟遞過來另一份文件。
死了。七年前就死了。病死的。死在**老宅的地下室里。
尸檢報告上寫的死亡時間是凌晨三點。
死亡原因，器官衰竭。
但是法醫在報告中加了一行備注。
死者全身皮膚完好，內臟卻全部枯竭，與某種加速衰老的癥狀高度吻合。
海妖鮫珠的反噬。
真正的溫琳瑯已經死了。
現在頂著她的名字活著的，是那個被拋棄的姐姐。
溫琳。
她為什么要裝成溫琳瑯。
金美婷在旁邊問了一句。
我把病歷翻到最后一頁，上面貼著一張溫琳十五歲時候的照片。
孤兒院的合照，她站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，臉上沒有表情，但是眼睛直直地盯著鏡頭。
像是要把鏡頭后面的人刻進骨頭里。
我把照片抽出來，遞給金美婷。
因為她要證明一件事。女兒不比兒子差。哪怕是偷來的身份。
金美婷接過照片，看著上面那個十五歲的女孩，沉默了很長時間。
4
**天傍晚，我讓金美婷去南山私人醫院。
找一個叫夏溪的女人。
金美婷回來的時候，左肩的護士服被血浸透了。
先生，我見到夏小姐了。她愿意交易。但是溫琳瑯的人在醫院周圍安插了眼線。我帶著夏小姐出門的時候，被四個打手堵在走廊里。
我在柜臺后面站起來，看著她左肩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。
幾個人。
四個。
你怎么處理的。
金美婷低下頭，手指絞著圍裙的邊角。
我用魅惑能力讓他們同時產生幻覺，自己跳進醫院后面的護城河里了。
我走到她面前，一把扯開她左肩的護士服。
傷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