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知道，你就不會退婚？”
“不會站在薇薇安身邊？”
“不會讓我認罪？”
“不會說留我全尸？”
凱厄斯臉色發白。我走到他面前。
“諾克斯審判官。”
“你不是說只信證據嗎？”
“現在證據站起來了。”
“你怎么不說話？”
他跪在地上，手指攥得發白。
“我錯了。”
我低頭看他。
“太早了。”
“你錯的地方，還沒查完。”
阿斯特里安抬起手，黑棺的血紋亮起。墓室中央出現一面血鏡。
血鏡顯示出繼承禮前一夜的畫面。薇薇安推開我的房門，讓侍女瑪拉把毒瓶放進木箱。門外的卡蜜拉看著這一切。隨后奧古斯都拿著血冠匣走過來，割開我的舊衣袖取走了一滴干涸的血。
站在走廊盡頭的凱厄斯也看到了薇薇安和毒瓶，但他站在原地沒動。
畫面停在凱厄斯轉身離開的時候。
我看向他。
“凱厄斯。”
“你看見了。”
凱厄斯臉色發白。
我開口：
“你不是被騙。”
“你是默認。”
血鏡裂開，城堡外傳來鐘聲。
一名血仆跑進墓室。
“家主！”
“夜庭來了！”
“他們說，晨血覺醒，必須立刻帶走塞琳娜小姐。”
阿斯特里安緩緩抬眼。
“誰給他們的膽子？”
血仆聲音發抖：
“夜庭帶來了黑日令。”
“他們說，晨血后裔若不歸順夜庭。”
“便按異端處決。”
3
提到黑日令，血族們變了臉色。夜庭是血族的議會，管理十三貴族家族，德拉莫爾也是其中之一。黑日令是夜庭的裁決令，公爵家族也得服從。
奧古斯都抬起頭。
“始祖大人，夜庭規矩不可違。”
“晨血力量太特殊，若不交給夜庭監管，恐怕會引起諸族不滿。”
他想把我送走。只要我留在德拉莫爾，他就做不成家主。
薇薇安也立刻哭道：
“姐姐，夜庭不會害你的。”
“你只要乖乖接受監管，父親和家族都會幫你求情。”
我看著薇薇安。之前要拿我獻祭的是這些人，現在讓我接受監管的也是他們。
阿斯特里安走出黑棺，踩在地面上。他走動時墻上的血紋跟著亮起。
“夜庭？”
他聲音淡淡。
“我沉睡前，沒有這個東西。”
大長老赫伯特顫抖著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