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，真實得令人動容。陳一鳴在茶館里要了一杯茶，坐下，開始觀察鎮上的運轉規律。他作為程序員的習慣，就是先觀察系統的底層邏輯，而不是急著去操作界面。他發現了一些東西——這個鎮上的***，行為邏輯極為復雜，遠**見過的任何游戲AI。那個鐵匠，每天早晨六點開工，中午會停下來，坐在門口看一會兒天空，然后繼續；下午如果有雨，他不會立刻收攤，而是先把手頭的活做完，再慢慢收；他和客人說話，會根據對方的態度調整語氣，如果客人急躁，他反而更慢更穩地打鐵，不急著回應。茶館老板，每天會在最后一個客人離開后，才坐下來喝自己的那杯茶。他從不催客人走，即使已經關店時間了，他也只是把自己的活忙完，等著。私塾的老夫子，在學生回答錯了問題時，不批評，只是重新念一遍題目，然后問："你再想想？"陳一鳴坐在茶館里，越看越覺得——這不是一群***。或者說，這些***的行為邏輯里，藏著某種道理。他打開系統日志，想看看自己的"悟道指數"有沒有變化——悟道指數：0→1系統提示：觀察入微，知常曰明。+1點悟道指數。他愣了一下。只是坐在茶館里看了一會兒，悟道指數就動了？那個白發老人說的"腳下就是路"，難道說的是……就這種？不是打怪，不是練功，不是刷副本——而是，看，想，感知？陳一鳴重新端起那杯茶，慢慢喝了一口。游戲里的茶，有味道，是淡淡的青草香。他第一次，在《洪荒紀》里，覺得——也許，這個游戲真的不一樣。
2 凡塵鎮·廢柴的第一課
卦象：坤卦（??）
卦辭：元亨，利牝馬之貞。
象曰：地勢坤，君子以厚德載物。
道德經引：上善若水。水善利萬物而不爭，處眾人之所惡，故幾于道。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陳一鳴在凡塵鎮住下了。系統給廢體玩家默認分配了鎮邊的一間小破屋，土砌的墻，茅草的頂，一張木床，一張桌，一盞油燈。他在小屋里第一次打開狀態面板：玩家：無極道人境界：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