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（廢體）悟道指數(shù)：1/100（太極覺醒所需：1000，等效普通玩家的10倍）屬性：無技能：無裝備：無金幣：0特殊標(biāo)記：全服第一廢體他盯著這個面板很久，把"全服第一廢體"這個特殊標(biāo)記看了三遍。

然后，噗嗤一聲，笑了。

真是……他人生的總結(jié)。

第一名的廢柴。

這種運氣，也是種天賦吧。

他把面板關(guān)上，走到小屋外，看了看凡塵鎮(zhèn)的夜景。

游戲里的夜是真實的夜，星星的數(shù)量和位置都符合北半球夜空，月亮的亮度隨著時間變化，遠(yuǎn)處山巒的輪廓在淡淡的月光下，線條柔和而真實。

他在屋外的臺階上坐下來，靠著門框。

腦子里，跑著白天的觀察。

那個鐵匠，那個茶館老板，那個老夫子……他們有一個共同的特點，他說不太準(zhǔn)確，只能用一個詞來描述——從容。

不是懶散，是那種做著事、同時好像有一部分心神在更高的地方看著自己的那種從容。

他想起道德經(jīng)里有一句話，他高中讀過，"上善若水，水善利萬物而不爭，處眾人之所惡，故幾于道"——水往低處流，沒有人喜歡低處，水卻甘于低處，在低處，才能匯聚成江海。

那些***的從容，像不像一種"處低"？

他們都在做最基礎(chǔ)的工作——打鐵、泡茶、教書——卻沒有人表現(xiàn)出內(nèi)卷，沒有人搶單子，沒有人在意誰先誰后。

系統(tǒng)提示：悟道指數(shù)+3。

洞察"地勢坤，君子以厚德載物"之微義。

陳一鳴看著這個提示，心里有些復(fù)雜。

游戲在看著他想什么？

不，不是這樣——游戲是在監(jiān)測他有沒有真正在思考道的邏輯。

他打開游戲公告，看了一下當(dāng)日全服排行：全服悟道指數(shù)排行榜（開服第1天）1. 乾天劍宗：4802. 清風(fēng)劍：3923. 地煞土龍：2374. 九天劍魔：1985. 弄潮兒：176……3247. 無極道人：4排名最后一位，第3247名。

他把手機放下，沒有在意這個排名。

不是麻木，是他心里有一個東西，在那四個點的悟道指數(shù)里，靜靜地點著。
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，但感覺很真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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