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，指節捏著平板電腦，屏幕亮著，正放著一段七秒的錄像。
“我查過票號。”王主任冷笑，“城郊三號線，早停了七年。你當大家都是傻子？”
“票是假的。”陳硯忽然說。
辦公室炸開一陣低語。
“誰說的？”王主任聲音陡然拔高。
“周阿公。”陳硯從口袋里掏出那張皺巴巴的紙條，上面是歪扭的字：“你拿的是假票，**在我這兒。”他把它推到桌沿，“他每天凌晨四點出門，去的是停運的舊站臺。他不是偷票，是等誰上車。”
“你瘋了？”王主任一把抓起票，“這東西是你塞進抽屜的！我昨天親眼看見你關門，你摸了它！”
“你看見的是你自己的手。”陳硯終于抬頭，“你昨天下午三點零七分，從我抽屜拿走了一張票。你用了我配的鑰匙。”
空氣像被抽走一半。
林穗忽然開口：“監控里，你手沒碰票箱。”
“你昨天下午三點半，去我那調了三次回放。”林穗把平板翻轉，屏幕對著眾人——畫面里，陳硯只站在抽屜前，低頭看了三秒，轉身離開。沒人碰票箱。但王主任的影子，出現在兩秒后，右手拿著一個藍布包，輕輕塞了進去。
“你不是偷錢。”陳硯盯著王主任，“你是替誰背鍋。票上的編號，是蘇曉每天坐的那趟車。”
王主任臉色發灰。
“蘇曉的杯子底下，印著‘601→278’。”陳硯說，“那是她每天坐車去城郊醫院的路線。她女兒在那兒等她。可她沒上車——因為票被調了。”
林穗沒說話，指尖在平板上劃了一下，調出另一段錄像：五天前，凌晨四點十七分。周阿公站在廢棄站臺邊，手里攥著一張藍票，往一個穿白大褂的背影手里塞。
那人轉身時，帽檐下露出半張臉——王主任的妻妹。
“她替蘇曉取藥。”陳硯輕聲，“可她把票換成了過期的。蘇曉以為自己沒趕上車，那天晚上去找票，墜了樓。”
王主任后退半步，喉結動了動：“……我老婆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知道她什么時候開始換票。”陳硯說，“你只是不敢查。你怕她不是為錢，是為恨。”
辦公室死了一瞬。
林穗把平板收進包里，轉身走向門口：“票箱里的十二張票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