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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切溫柔守候，皆是刻意布置；所有情愫牽動，皆是合歡蠱刻意撩撥；從初見求結道侶，到日后日日相伴，從頭到尾，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算計。

我被他一語戳破所有謀劃，再也無從遮掩，只能靜靜望著他，眼底掠過一絲慌亂與愧疚。

“是。”我低聲承認，沒有辯解，“我是合歡宗弟子，身負宗門任務，必須接近你，與你結為道侶，潛入青云劍宗打探機密。我用傀儡、合歡蠱攻略你，初衷，全是算計。”

我坦然道出所有目的，索性撕開所有偽裝，任由他看清我的不堪與刻意。

反正從一開始，我便是帶著目的靠近，被他識破，也理所應當。

凌墨塵望著我，眸底的柔和一點點褪去，重新覆上冰冷疏離，還有一絲被**、被算計的失望與寒涼。

他原以為，縱使我出身合歡宗，最初別有目的，可日久相伴，總有幾分真心。

卻沒想到，從頭到尾，皆是蠱術操控，皆是心機謀劃，他不過是我完成任務的一枚棋子。

“原來如此。”他淡淡開口，語氣冷得像漫天飛雪，“從初見求侶，到日日相守，全是算計，全是騙局。蘇綰，你好深的心機，好狠的手段。”

“我劍心純粹，避情絕愛，終究還是栽在了你的蠱術與偽裝之中，被你玩弄于股掌之間。”

他眼底的失望與冰冷，像利刃一般扎進我心底，酸澀愧疚翻涌而上，我張了張嘴，想解釋我后來動了真心，想告訴他我早已深陷情網，并非全然算計。

可話到嘴邊，卻又無從說起。

初衷本就是算計，過程縱然動了真心，也改變不了一開始刻意布局、利用他的事實。

我無言以對，只能垂眸沉默。

凌墨塵看著我沉默的模樣，心底最后一絲牽絆也漸漸冷卻。

他站起身，語氣決絕淡漠：“從此往后，你我再無牽扯。昔**所求道侶之約，就此斬斷。我不會再被你的蠱術迷惑，也不會再對你有半分念想。”

“你走吧，不要再靠近青云劍宗，不要再出現在我眼前，你我正邪殊途，本就不該有任何交集。”

斬斷道侶念想，劃清所有界限，語氣決絕，不留半點余地。

說完，他轉身便走，白衣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