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可能的。
但圖書館每晚閉館前都會清場，每個角落都要檢查。

“昨晚誰值班？”

“我和小張。”
保安組長說，“我們十點閉館，十點半完成全館檢查，然后鎖門。鑰匙只有我和館長有，但館長那把他從來不帶回家，鎖在辦公室保險柜里。”

“檢查時三樓有什么異常嗎？”

“沒有。那個座位是空的，書……我不確定那本書在不在桌上，但肯定沒有那個盒子和腳。”保安的聲音在發抖。

現場勘查在上午十點結束。尸塊被送回法醫室，與第一次發現的手進行比對。下午兩點，結果出來了：DNA匹配，屬于同一個受害者。

“手腳屬于同一人，女性，30歲左右，血型A型。”
王法醫在電話里說，“切割工具相同，手法完全一致——先標記，再精準切割。腳部斷口在踝關節上方兩厘米，完美避開了主要肌腱，就像在演示解剖學的最佳下刀位置。”

“死亡時間能更精確嗎？”

“手腳的冷藏條件相同，死亡時間應該在一周內。但具體時間需要軀干才能判斷。”
王法醫停頓了一下，“陸隊，還有件事。那只腳……”

“說。”

“腳跟有輕微磨損，左腳比右腳嚴重。這人可能有點輕微的跛行，或者長期用左腳作為支撐腳。另外，腳底有很薄的老繭，但不是勞動造成的——是長期穿某種特定鞋子摩擦形成的。”

“比如？”

“舞蹈鞋。或者某種特定款式的高跟鞋。”

陸明哲記下。
受害者可能學過舞蹈，或者工作需要長時間穿高跟鞋。

技術組在文件盒上提取到三組指紋，經比對都屬于圖書館員工——整理書籍的***。
咖啡杯上干干凈凈，兇手戴著手套。
那本《人體解剖學圖譜》是館藏書籍，借閱記錄顯示最近一次被借出是三個月前，還回后就一直放在書架上。

但在書的第127頁，有人用鉛筆在空白處寫了一行小字，筆跡工整得像印刷體：

“完美，始于對結構的理解。”

周濤把照片遞給陸明哲：“筆跡鑒定科看過了，是左手寫的，刻意改變了書寫習慣。鉛筆是最常見的2*鉛筆，圖書館每個閱覽室都提供。”
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