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不必再議。"
"柳尚書要看原件？"
柳世矩臉上的肌肉跳了一下。
"太后娘娘，太子殿下不過寵愛側妃，何至于廢儲……"
"寵妾滅妻，逼正妃下堂，縱容妾室求賜正妃死。"
我**聲音忽然冷了一個度。
"柳尚書覺得，這叫不過？"
"若貴府女兒嫁入高門，被丈夫當著長輩的面**，柳尚書還會說不過兩個字么？"
柳世矩嘴唇翕動了兩下，沒發出聲音。
殿內安靜了片刻。
后排有人互相交換著眼神。
我媽站起來，簾后的身影高了一截。
"廢太子一事，容后再議。但柳氏含煙譖毀正妃、僭越禮法，罪證確鑿。"
"賜死令不改。"
"退朝。"
柳世矩跪在原地，膝蓋像釘在了地上。
他身后那十幾個人面面相覷，有兩個已經悄悄站了起來，縮回了隊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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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章
退朝之后，柳世矩沒閑著。
午時剛過，東宮傳出消息——蕭衍珩上了一道密折，措辭懇切，承認寵妾有過，但請太后從輕發落柳含煙，改賜死為廢黜出宮。
密折里有一句話——
"太子妃沈氏若肯讓位，兒臣愿保其性命，許以側妃之位，衣食無憂。"
春箋把這個消息帶回來的時候，手都在抖。
"太子妃，他……他竟要您做側妃——"
我正在吃糕點。
桂花糕，宮里的廚子做得不錯。
"哦。"
春箋一愣。
我咬了一口，嚼了嚼。
"他愛怎么折騰怎么折騰，反正我媽——太后不會同意。"
"太子妃……"
"多拿兩塊糕，我要給太后娘娘送去。她愛吃甜的。"
我媽看完密折的時候，正在吃我送去的桂花糕。
她把密折翻到那句"許以側妃之位"，手指停住了。
糕點放下來。
"側妃？"
她笑了一聲。
不是那種開心的笑。
"他讓我女兒給他***騰地方，還覺得自己大發慈悲了？"
她把密折端端正正折好，放到桌角。
"留著。"
"以后跟手記放到一起，等清算那天一并拿出來。"
下午申時，柳世矩做了第二件事。
他沒有通過朝堂，而是走了宗人府的路子。
大燕宗人府令是定安王蕭崇簡，先帝的幼弟，年過六旬，老眼昏花，耳根子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