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我。”我眼淚掉下來。
“我知道我什么都不會，成不了花魁。可我想留下來。姐姐對我好，我不想被送走。”
她抬頭看我，“現在說實話，你喜歡學那些嗎？”
我看著她清澈的眼睛，忽然就不想撒謊了。
我抹了把眼淚，索性破罐破摔。
“我討厭彈琴，討厭畫畫，討厭跳舞。我每天練得要死要活，是因為不得不練。可，可是我讀書快，記性好，喜歡看那些講道理的書。我還喜歡下棋，與人博弈。”
一口氣說完，我閉上眼，等著被罵，等著被趕走。
等了很久，聽見一聲輕笑。
我睜眼，看見錦書姐姐眼睛彎彎的。
她說，“總歸徐媽媽放棄了讓你接客的念頭，既然你的月錢我出，那以后，不勉強你學那些了。”
我愣住。
“可、可我不會那些，將來怎么當花魁，幫姐姐？”
錦書姐姐收起藥瓶，坐在我對面的繡墩上，“誰說我要你當花魁幫我？書和棋這些才是真本事。琴樂畫舞這些，不會就不會吧。”
我聞言愣住了，錦書姐姐居然不是想培養我做她**人的，甚至她的意思是也不愿意讓我接客？！
那她為什么要我？還為我花錢？
她頓了頓，聲音低下來，“不過小滿，你得答應我一件事。”
“姐姐你說！”
她看著我的眼睛，“從今往后，對我，永遠不許撒謊。我不會不要你，不會賣你，不會丟下你。但你必須對我說實話。能做到嗎？”
我鼻子一酸，重重點頭：“能！”
“那好。”她起身，從書架上抽出兩本書，“這本《千字文》，三天內背熟。這本《史記》，先看《貨殖列傳》，看完告訴我，古代那些大商賈是怎么發家的。”
我抱著書，整個人還是懵的。
就這樣？不罵我？不打我？不趕我走？
還，還讓我看書？
我忍不住問，“姐姐，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？”
錦書姐姐正往香爐里添香，聞言動作頓了頓。
她背對著我，我看不見她的表情，只聽見她說：
“因為我在你身上，看見了從前的我自己。”
那天晚上，我躺在小床上，抱著那兩本書，翻來覆去睡不著。
她說我像她。
我覺得我一點也不像。
她不僅長的美，琴棋書畫舞樂更都是上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