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提果果一個字錯哪了？”
他皺著眉不說話。
我接著問趙雯：“你剛才不是很好奇嗎？現在我也好奇。你明明知道這道疤怎么來的，為什么還敢往生孩子上扯？”
趙雯哭聲一停，隨即更委屈了。
“我就是嘴快。”
“你嘴快到能把兩年前的救命恩情，說成我的臟事？”
“姐，你別老把恩情掛嘴邊。”趙雯突然抬頭，眼淚汪汪地看著我，“當初救果果是你自己愿意的，我又沒拿刀逼你。你現在一有矛盾就翻舊賬，是不是太過了？”
我看著她，半天沒說話。
這句話真厲害。
輕飄飄一句“你自己愿意的”，把我躺上手術臺那一刀，全削成了我自找的。
我爸居然還點了點頭。
“她說得也沒錯。果果是你侄女，你這個當姑姑的能救就救，一家人，算什么恩不恩的。”
我心口像被冰塊堵住了。
我突然明白，為什么趙雯敢**。
因為她知道，這個家里，從來沒人替我算賬。
我給多少，都是應該的。
我少給一分，就是不懂事。
“行。”
我站起來，“既然都是應該的，那我也把話說明白。晚禾不賣，我手里的店，你們誰也別惦記。還有，從今天開始，趙雯別再進我家，也別再進中央廚房。”
我弟臉色猛地沉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你憑什么？”
“憑中央廚房的房租、水電、原料采購、員工工資，全從我賬上出。”
“那也是林家的產業！”
“那你去找林家要。”我看著他，“別找我。”
我弟幾步沖過來，指著我鼻子：“林晚枝，你別給臉不要臉！你真以為你嫁去程家就能把娘家一腳踹開？我告訴你，晚禾能有今天，也有我的份！”
“有你的份？”
我氣笑了，“你進過幾次后廚？認得全中央廚房二十七個配方表嗎？知道奶油溫度過三度就要整鍋重打嗎？你除了拿著我**牌子出去吹牛、刷卡、借錢，你還干過什么？”
“你——”
“我什么？”我往前一步，“果果手術那陣，你在哪兒？在醫院陪床的是誰？天天往返門店和病房的是誰？手術同意書上簽字的是誰？你女兒命懸一線的時候，你在外頭喝得爛醉，第二天來病房門口一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