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時，眼中閃過一絲錯愕，隨即化為濃烈的殺意。
“你在這里做什么？”
宋瑤光退后一步，強壓下恐懼：“放我走。”
“你跟我談條件？”陸云深一步步逼近。
宋瑤光將密信舉在手里，聲音發顫：“這是你暗格里的東西。你若不放我走，這封信明日就會出現在陛下龍案上。”
陸云深盯著她看了許久，忽然笑了。
“宋瑤光，我倒是小看你了。”
“放我走。”她的聲音穩了下來，“我離開京都，從此與你再無瓜葛，這封信永遠不會有人看到。”
陸云深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他動了。
他一把扣住宋瑤光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捏碎骨頭，那封信被他奪過去撕得粉碎。
“你以為我會怕一封密信？北狄的汗位，就算天下人都知道我要奪，也沒人攔得住。”
他捏著她下巴逼她仰頭，語氣里帶著**的玩味：“不過你倒是讓我刮目相看了。一個廢物，居然有膽子偷東西。”
他將她抵在書案上，俯下身，溫熱氣息噴在她耳畔。
“你說，我該怎么罰你？”
彈幕炸了：
啊啊啊好帶感！男主發威了！
女配自尋死路，在男主面前玩心眼。
宋瑤光在他鉗制下瑟瑟發抖，卻咬著牙一聲不吭。
她知道求饒沒用，示弱沒用。
“你殺了我好了。”她說，聲音平靜得像死水，“反正你本來就要拿我祭旗。”
陸云深動作一頓。
他低頭審視她，目光里掠過一絲復雜。
片刻后，他松開手。
“想死？沒那么容易。我要讓你活著回到北狄，看著我坐上汗位，踏平宋室江山。”
“到時候，我會把你拴在馬上，讓你跪著看我攻城略地。”
宋瑤光閉上眼睛，不肯讓眼淚落下。
陸云深拽著她拖回柴房，臨走前丟下一句話：“三天后啟程。你最好安分點，否則我不介意提前拿你喂馬。”
門重重關上。
宋瑤光伏在冰冷地面上，懷里玉佩硌得肋骨生疼。
密信雖被撕了，但她還有一個機會——去北狄路上必經離州。
06
三日后，隊伍出發。
宋瑤光被塞進一輛破馬車里，沒有炭盆，沒有被褥，只有一個凍得硬邦邦的饅頭和半壺冰水。
蘇錦瑤坐在前方的暖轎里，不時有笑聲傳過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