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主任黃力。
不過現在的他就是個家境貧寒的普通醫生，之后投靠了我和蕭翔才得以做到科室主任。
22
我按照他的提示拿起鑷子伸進病人的口腔里檢查。
然而鑷子戳到黑線的瞬間，那條黑線似乎動了動。
我僵在原地，不敢置信地再戳了幾下。
這回黑線不僅蠕動，還歪歪扭扭地伸長了身體，直直立在牙齒表面。
“啊！！！你你——”
我后退兩步顫抖地指著對面的人。
“蟲，蟲子，你是假的……”
原本一臉痛苦的病人收斂了神情。
他陰惻惻地盯著我，松開捂著左臉的手。
只見他左臉鼓起一個包，卻不是紅腫，而是因為聚集了無數不斷蠕動的黑色小蟲。
蟲子里里外外裹在一起，形成一個巢穴。
他緩緩吐出幾個字：“被你發現了……”
我肌肉緊繃得發酸，害怕他會突然攻擊我。
幸好似乎是受規則的限制，他盯了一會兒便一臉失望地出去了。
走動間，蟲子還啪嗒啪嗒掉落在地，瞬間化為灰燼。
23
咣當——
鑷子掉在地上。
我才反應過來自己看到了什么，捂著心口一陣后怕。
一只手輕輕環上我的腰。
黃力抱著我安慰道：“沒事，已經過去了。”
我整個人倚入他的懷抱才覺得沒那么害怕。
“幸好有你，不然我就要被那個人害死了！”
他拍著我的背安撫，輕聲問：“蕭翔怎么沒來幫你？”
提起蕭翔我就來氣：“別提他！最需要他的時候偏偏一點用都沒有。”
黃力識趣地閉嘴，摟著我低聲安慰，直至護士將我帶到另一個診室。
24
這個診室里的女病人看上去正常許多，斯斯文文地坐等著。
我松了一口氣，正想問她要看什么。
誰知她徑直掀開了裙子下擺，露出腿上布滿紅疹的皮膚。
紅疹上交錯著幾道冒著血珠的抓痕，看起來觸目驚心。
“醫生，我皮膚好*，這是皮膚病還是性病？你能帶我去正確的診室嗎？”
她說著，指甲在紅疹上不斷抓**，潰爛的皮膚粘著血肉塞在指甲縫里。
這一幕視覺沖擊太大，我再也忍不住干嘔出聲，在女人陰冷目光下又不得不憋了回去。
雖然在醫院待了很多年，但我從來不需要看那么多惡心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