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的頭骨。
她撕心裂肺地嘶吼著，用頭砰砰撞門。
“出來！你們都給我滾出來！”
這蠢樣把我看樂了：“你想害人也得有個合理的理由呀，說那么多廢話有什么用，蠢鈍如豬，難怪當初蕭翔不要你。”
林倩瘋了似的用頭撞門，手扒在門上時發出黏膩的聲音。
“蕭翔！蕭翔你出來啊！為什么要轉移婚內財產，為什么要把我趕出醫院？我給你生了女兒，你就這樣對我嗎？姜茵你個**——”
最后一句話格外凄厲，像尖利指甲刮過耳膜。
縱然是我也嚇出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20
我氣得要上前罵回去，卻被人猛地扯住。
蕭翔臉色鐵青地制止：“你鬧夠了沒，別再刺激她了，是想一起死在這兒嗎？”
“哼——”我甩開手打量他不忍的表情。
“怎么？前妻死了就念著她的好了？當初……”
“夠了！”蕭翔大喝一聲：“別再提那些陳年舊事了，現在活下去要緊！”
“你敢吼我？”我指著他的鼻子。
蕭翔硬氣不過幾秒，馬上一臉心虛地來哄我。
幾分鐘后，外面**聲逐漸變小，林倩的身影漸漸消失在門外。
緊接著又來了兩個護士分別找我和蕭翔。
這回我們沒看出什么端倪，只能認命地跟出去。
21
我拐到急診室，里面有兩個病人。
其中一個正被醫生診治，另一個捂著嘴在床上打滾。
在床上打滾的男人嘴里還含糊不清地咕噥著什么。
我小心地走近幾步，那男人瞥見我后馬上從床上蹦起來。
“醫生幫幫我，我牙好疼。”
他捂著半邊臉，上下嘴唇腫得跟香腸一樣。
我緊張地屏住呼吸：“你怎么了，哪里不舒服……”
話音未落，他突然張大嘴湊了過來。
潮濕的氣息撲面而來，我下意識往后靠，極力忍住干嘔的沖動。
等看清他口腔里的樣子，我不由倒吸一口氣。
只見牙齒從外到里布滿了黑線，密密麻麻地像無數條小蟲，一股腐臭味兒冒出來直鉆天靈蓋。
我站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，剛想擺擺手讓他去口腔科。
旁邊的男醫生卻突然碰了碰我的腰。
抬眼望去，他點了點頭，眼神示意我看向床邊的檢查工具。
我這才看清戴著口罩的男醫生是醫院的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