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謝驚寒身邊已經(jīng)沒有謝家舊部,也無傷人的力氣。
他日夜不睡,常常站到天亮,像是在等一場永遠不會來的審判。
我聽完,只說:“不用理他。”
不是我趕不走他。
而是我知道,他如今無論站在哪里,都已經(jīng)進不了我的人生。
后來,我遇到江湖仇家追殺,謝驚寒從暗處沖出來,替我擋了一刀。
刀口很深。
血流了一地。
我站在他面前:“謝公子,我沒讓你救。”
謝驚寒靠在樹下,臉色灰白:“我知道。我只是想彌補。”
我笑了:“彌補?拿什么彌補?拿一條命?可當年我也有一條命,你不是照樣不在乎嗎?”
謝驚寒僵住。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道:“謝驚寒,這是最后一次。你若再越界,我不會念舊情,只會報官。”
他眼底那點光徹底滅了。
我繞過他,繼續(xù)往前。
隋照雪留在后面給他處理傷口。
隋照雪說:“謝公子,師妹不會原諒你。”
謝驚寒閉上眼: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何必?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他聲音很輕,“我只是不敢停。我一停下來,就會想起她當年求我的樣子。”
隋照雪冷笑:“你怕她恨你?”
謝驚寒搖頭:“我怕她不恨我。她要是不恨我,就是真的不在乎我了。”
隋照雪把藥粉重重按進他傷口。
謝驚寒悶哼一聲。
隋照雪面無表情:“那你最好早點習慣,因為師妹早就不在乎你了。”
謝驚寒臉色慘白,像被這句話徹底釘在原地。
回到谷中時,我正坐在窗邊擦銀針。
隋照雪走進來,將藥箱放下。
他看著我,神色少見地凝重:“師妹,有件事,我想同你商量。”
我停下動作:“什么事?”
他從懷中取出一封信,放到桌上。
“江南那邊的醫(yī)館,我已經(jīng)安排好了。”
我怔住。
隋照雪低聲道:“我們離開回春谷吧。”
我抬頭看他。
窗外一道驚雷劈下,照得他眉眼清晰。
他說:“不是逃。這里只是離京城太近,謝驚寒不會輕易停下。你已經(jīng)在過去里困得夠久了,該換個地方,好好過日子。”
我低頭看那封信。
紙頁邊緣微微卷起,上面寫著江南醫(yī)館的地址。
隋照雪又說:“師妹,離開傷害你的人和地方,不
精彩片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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