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的？
意識消散的最后一刻，我仿佛聽到了救護車的鳴笛聲。
也看到了沈司夜終于從別墅里沖了出來，臉上帶著驚慌失措的表情。
太晚了。
沈司夜。
一切都太晚了。
7.
沈司夜從未想過，他會看到那樣一幅畫面。
云舒倒在雪地里，身下一片觸目驚心的紅。
她的眼睛緊閉著，臉色白得像雪，沒有一絲生氣。
他的心臟，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，無法呼吸。
“云舒！”
他瘋了一樣沖過去，將她抱進懷里。
她的身體，冷得像一塊冰。
“醒醒！云舒你給我醒醒！”
他拍打著她的臉，聲音里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顫抖和恐懼。
救護車呼嘯而至。
醫護人員將云舒抬上擔架，他跟著上了車，緊緊握著她冰冷的手。
“病**出血，心跳微弱，立刻準備搶救！”
“孕婦心率持續下降！快！”
車廂里一片忙亂，那些冰冷的醫學術語，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他的耳朵。
他看著云舒毫無血色的臉，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怎么會這樣？
他明明只是想，讓她徹底死心，讓她明白，他們之間再無可能。
他以為，她會哭，會鬧，會像以前一樣，用盡各種手段來博取他的關注。
他卻沒想過，她會死。
急救室的紅燈亮起，像一只噬血的眼睛，死死地盯著他。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。
每一秒，都是煎熬。
林薇也趕來了醫院，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，想要上前安慰。
“司夜，你別擔心，云小姐她……”
“滾！”
沈司夜猛地抬頭，雙眼赤紅，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。
林薇被他眼中的暴戾嚇得后退了一步，臉色煞白。
一個護士匆匆從急救室里跑出來。
“誰是病人家屬？”
“我是她丈夫！”沈司夜沖了過去。
護士遞給他一張**通知單。
“產婦大出血，引發了心臟衰竭，現在情況非常危險，大人和孩子……只能保一個。”
**通知書
那五個字，像烙鐵一樣，燙傷了他的眼。
“保大人！我讓你們保大人！”他抓住護士的手臂，失控地嘶吼。
護士被他嚇到了，“先生，您冷靜點！產婦的求生意志非常薄弱，我們……我們真的盡力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