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另外兩套，最終還是決定租下第一套。
簽訂合同，支付押一付三的租金，拿到鑰匙。
從看房到正式搬家，總共花費了不到五天的時間。
在這五天里，陸子明不斷更換號碼，瘋狂地給我打電話。
他的態度從最初的懇求和好，到后來的質問，再到威脅，最后又變成了哀求。
“顧清，你到底想要怎么樣？
顧母說了，只要你愿意回來道個歉，這件事就可以徹底翻篇了。”
“道歉？”
我當時正在新家的會會會客廳里，費力地組裝全友家居的書架，手中的螺絲刀差點滑落，戳到手指，“你讓我去道歉？”
“只是說一句軟話而已，有那么困難嗎？
她是長輩，你跟她低個頭又不會損失什么。”
“陸子明，我問你一件事。
周雅琴掀我被子的時候，你是醒著的還是睡著的？”
電話那端停頓了下。
“你這話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翻身幅度很大，呼吸頻率變了五次。“
實際**從一開始就沒有入睡。”
漫長的靜默。
“顧清，我……”
“你裝睡，是不是因為你清楚周雅琴會來？”
電話里傳來急促的喘息聲。
“你別打斷我，聽我說完，”我提高了嗓音，書架上的螺絲刀掉落，我沒顧上撿，“你那天晚上根本沒去應酬。
你說你陪合作方吃飯，可我看見你的車停在麗思卡爾頓酒店門口，停在鄰棟。
你盤算著等我離開后，回家和**商量如何給我一個難堪。”
“你不要信口雌黃——”
“你以為我沒有調查過車輛的行駛記錄嗎？
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手機里存著和***談話內容嗎？“
今晚按照原定計劃行事”，這句話又是誰說的呢？
他沉默了。
“你們倆串通好的。
她來鬧事，你裝睡。
你打算等我徹底垮掉，痛哭流涕，陷入絕境，你再跳出來扮演好人，強迫我率先認輸。
這樣一來，我以后在這個家庭就完全喪失話語權了。”
“你們所期盼的并非是兒媳，”我說道，“而是一個任人擺布的木偶。”
電話斷了。
我蹲下身，撿起螺絲刀，繼續擰螺絲。
手在顫抖。
但心很平靜。
那晚的事，我花了五天時間把所有線索串聯起來。
在婚禮典禮上，婆婆所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