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任何有價值的信息。他又搜了“銅鏡禁忌古鏡不能亂照”之類的***，搜出來的大都是些民間傳說和志怪故事，什么“照妖鏡攝魂鏡前世鏡”，說法五花八門，有的說銅鏡能照出鬼怪的原形，有的說能照出一個人的前世今生，有的說照多了會失魂落魄。這些說法聽起來都像是編的，但阿杰今天早上在鏡子里看到的那三張臉，不是編的。
他把銅鏡用布袋子裝好，塞進抽屜里，拉上了抽屜。他不想再看它了，至少今天不想。他換了衣服，出門去了趟超市，買了牛奶、面包、雞蛋和一些蔬菜，回來給自己做了個午飯，吃完以后坐在沙發上看了會兒電視，看了什么他完全不知道，腦子里全是那些臉。
晚上，他接到了大學同學老吳的電話。老吳在市博物館工作，學的是考古專業，畢業后考了編制，在博物館的文物保管部上班，整天跟瓶瓶罐罐打交道。阿杰發朋友圈的那條銅鏡照片老吳看到了，但他沒在下面評論，而是直接打了電話過來。
“阿杰，你昨天發的那面銅鏡，還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你別動它，我明天過來看看。”老吳的聲音里有一種阿杰很少聽到的認真勁兒，不像是在看一個朋友淘到的新玩意兒，更像是聽到了什么風聲，要趕過來確認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
“你知道這是什么？”阿杰問。
老吳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。“電話里說不清楚，我明天當面跟你說。對了，那個賣鏡子給你的老頭，你還有印象嗎？”
“有印象，怎么了？”
“那個攤位上星期有人去查過，說是賣假古董的，被取締了。那個老頭，誰都不知道他從哪來的。”
電話掛斷了。阿杰拿著手機，在沙發上坐了很久。他想給老吳回撥過去，問清楚什么叫“誰都不知道他從哪來的”，但手指按在撥號鍵上，沒有按下去。他發現自己不太想知道答案。有些答案，知道了以后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星期一上午，老吳來了。
他是請了半天假來的，騎著一輛電動車，后座上綁著一個工具箱。他比大學時候瘦了不少，頭發也少了，戴著一副銀框眼鏡，穿著博物館的工作服，深藍色的夾克上別著工作牌。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