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自己平坦的小腹?？樟?。
她把手覆上去，指尖觸及到的只有紗布和膠帶。
那個踢了她三個月的孩子，那個讓她每天早上嘔酸水的孩子，那個被李桂芬說“不知道是不是周家種”的孩子沒了。
她閉上眼睛。
第二天上午，**傳票送到周家時，李桂芬正在院子里晾床單。
法警把信封遞過鐵柵欄，確認了名字后就走了。
李桂芬捏著那個牛皮紙信封，手指開始發抖。
客廳里，周德厚抽出里面的文件。
“被申請人李桂芬、周德厚、周婷，因涉嫌侵占賠償款、偽造簽名領取保險金、故意傷害...”他的聲音越來越啞，“申請人林小溪，申請財產保全，凍結我方名下...”
話沒說完，周婷從樓梯上沖下來。
“她敢告我們？”她一把搶過傳票，看完上面的字臉色刷地白了，“爸，上面還寫著家暴！”
李桂芬扶著門框，嘴唇哆嗦著。
手機在這時候響了。屏幕上跳出來的名字讓所有人都僵住了。
林小溪。
李桂芬按下接聽鍵，還沒來得及罵出口，那頭的聲音平靜地傳過來：“**見。順便說一句，孩子沒了。你們要的血脈，我自己拿主意。”
電話掛斷。
李桂芬膝蓋一軟，整個人滑坐在門檻上。
她張了張嘴，發出一個破碎的氣音：“她...她真拿掉了？”
周德厚猛地轉過身。
“你問她是不是拿了保險金！”他聲音里終于有了裂縫，“那錢呢？你領的十八萬六呢？”
李桂芬愣住。
“什么十八萬六？”周婷的聲音從客廳里傳來，每個字都在發抖，“媽，你到底瞞了我們多少事？”
周德厚手里的傳票簌簌作響。他低頭重新看了一遍其中一行字標注著第三份保單的查詢記錄，投保日期是周明出事前三天，受益份額寫著林小溪一人。
而那筆賠付，至今無人認領。
金額后面，零的個數讓他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05
李桂芬癱坐在門檻上，電話里的忙音像針一樣扎進耳朵。
周德厚一把奪過手機回撥過去，那頭已經關機。
他胸膛劇烈起伏，轉身一巴掌扇在李桂芬臉上。
“都是你逼的！”
李桂芬被打得整個人歪過去，嘴角磕在門框上滲出血絲。
她沒有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