識我？”
“我聽我姐提過啊！說你數學物理特別牛！”元楊瞬間化身小迷弟，“我正好有道競賽題卡住了，你能幫我看看嗎？”
元知扶額：“元楊，人家在上班呢……”
“沒事，這會兒貨點完了。”舒揚倒是很隨和，“什么題？我看看。”
元楊趕緊從書包里掏出本競賽習題集，翻到折角的那頁。舒揚接過來看了幾分鐘，拿起筆在草稿紙上演算起來。
“這題要用到柯西不等式，你看，這樣變形……”舒揚講得很仔細，元楊聽得眼睛都不眨。
元知站在旁邊，看著兩個學霸湊在一起討論題目，心里涌起一種復雜的情緒。她想起自己昨晚熬夜背英語單詞，背到凌晨一點還是記混了幾個。而眼前這兩個人，討論著她聽都聽不懂的題目，輕松得像在聊晚飯吃什么。
“懂了！太感謝了！”元楊興奮得臉都紅了，“舒揚哥，你以后有空能多教教我嗎？我們學校老師講競賽題講得可模糊了。”
“行啊，你有問題隨時問我。”舒揚笑了笑。
從那天起，元楊就成了餐廳的常客。每個周末他都要跑來“請教問題”，順便蹭頓晚飯。舒揚也不嫌煩，總是耐心給他講解。有時候元知在旁邊聽著，那些復雜的公式和定理像天書一樣，她只能默默低頭寫自己的作業。
高二下學期，學習小組遇到了新問題。
某個周六，陳青青沒來圖書館。元知給她發微信，過了好久才收到回復：“跟我爸媽吵架呢，今天來不了了。”
元知打電話過去，接起來就聽見陳青青帶著哭腔的聲音：“他們非要我選理科，說理科好就業。可我想學文啊！我喜歡歷史，喜歡文學，我物理化學都學得那么痛苦……”
“你別急，慢慢說。”元知安慰她。
“我怎么不急！下周就要填分科志愿表了！”陳青青吸了吸鼻子，“元知，**媽會逼你選科嗎？”
元知想了想：“他們讓我自己決定。不過我爸說過，不管選什么，只要認真學就行。”
“**媽真好……”陳青青又哭了。
掛了電話，元知看向對面的舒揚。舒揚正在刷題，筆尖頓了一下：“陳青青的事？”
“嗯。她爸媽想讓她選理科。”
“讓她自己選吧。”舒揚說，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