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了個問號。
人事主管沒再說話。
下班的時候，我收到顧經理的私聊：“明天的會你也要參加，九點準時到。”
我回了個“好”。
手機又震。母親發來語音：“你二姨說你把小雅害慘了，讓我去給她道歉。”
我沒點開，直接刪除。
地鐵上，朋友圈又被小雅刷屏。
一張HR辦公室門口的照片，配文“有些人為了自保可以犧牲任何人”。
點贊的比上次少了，只有五個。評論區也冷清了，只有兩條：
“怎么了？”
“注意保護自己。”
我關掉手機，靠在車廂壁上。報站的女聲一站站報過去，到站的時候，我是最后一個下車的。
7
第二天早上，二姨比我先到公司。
我走進大堂，看見她站在前臺，手里還是那條**。保安攔著她，她試圖往里沖。
“我就要見陸寧！她把我女兒害成這樣，必須給個說法！”
前臺的小姑娘舉著電話，聲音發抖：“保安已經在路上了……”
二姨一把奪過電話摔在地上。
“保安有什么用？我女兒被逼得都不想活了！”
我站在門口，沒進去。
幾分鐘后，HR總監從電梯里出來。她看了一眼大堂的情況，走到二姨面前。
“您是小雅的母親？”
“對！”二姨指著我，“就是她，把我女兒騙進來，現在又要趕出去！”
HR總監的聲音很平靜：“您剛才說，簡歷是陸寧幫寫的？”
“對啊！她自己說的，現在過河拆橋！”
HR總監點點頭：“這句話我錄音了。麻煩您跟我上樓，把情況說清楚。”
二姨愣了一下：“上樓干什么？”
“調查。”HR總監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，“您女兒涉嫌簡歷造假，現在需要核實情況。”
二姨的聲音卡住了。
HR總監轉身看我：“你也上來。”
電梯里，二姨不說話了，只是盯著我，眼睛里全是恨。
到了九樓，人事主管已經在辦公室等著。桌上擺著小雅的入職材料，簡歷被單獨抽出來，用紅筆標了好幾處。
“小雅的母親是吧，”人事主管指著簡歷上的一行字，“這個某電商平臺運營實習生，是真實經歷嗎？”
二姨看了一眼，支支吾吾：“這個……應該是吧……”
“應該？”HR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