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三年前，我就覺得你不對勁。"
"哪里不對勁？"
"你的行為模式。"他推了推眼鏡，"你和裴衍剛結婚那半年，你們很好。他那段時間整個人都不一樣了，會笑，會主動約朋友吃飯，會在聚會上提起你。"
我的心臟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。
"然后突然有一天，你變了。"他的語氣沉下來，"像換了一個人。開始對他冷暴力，開始做那些……匪夷所思的事。我跟裴衍說過，讓他帶你去做檢查，他不肯。"
"為什么不肯？"
林遠洲苦笑了一下，"他說，她只是不愛我了，沒有病。"
我的鼻子一酸。
裴衍。
你這個笨蛋。
"后來我自己查了一些東西。"林遠洲從公文包里抽出一個文件袋，推到我面前，"江柔名下有一家空殼公司，這家公司三年前開始，每個月固定向一個海外賬戶轉賬。我追蹤了那個賬戶，最終指向一家地下藥物實驗室。"
我打開文件袋，里面是銀行流水和公司注冊信息。
"她買的藥，不是普通的精神類藥物。"林遠洲壓低聲音，"是一種實驗性的意識***，沒有通過任何臨床審批。長期服用會導致主體意識被壓制，身體進入一種……類似提線木偶的狀態。"
我的手指攥緊了文件。
"服藥期間，被施藥者可以通過特定的語言指令引導受藥者的行為。"
"所以那三年里，"我的聲音發澀，"我做的所有事——"
"都是江柔指使的。"他說，"你只是一具**控的軀殼。"
我閉上眼睛，指甲嵌進掌心。
"她為什么要這么做？"
"裴氏集團。"林遠洲說，"你和裴衍結婚后，你是法定第一繼承人。如果你們離婚，按照婚前協議，你能分走百分之三十的股份。江柔的目標，是通過控制你，逼裴衍主動提出離婚，然后她再以你精神狀態不穩定為由申請監護權，間接控制那百分之三十。"
我睜開眼，"她還沒得手？"
"裴衍沒提離婚。"林遠洲看著我，眼神復雜，"不管你做了什么，他都沒提。"
我的喉嚨堵得厲害。
"三年，"我啞著嗓子說，"她折磨了他三年，他都沒放手？"
林遠洲沒回答，只是把咖啡杯轉了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