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，傾盡所有的付出，到頭來，只是把自己活成了一份冰冷的合同。

她慢慢將文件放回檔案袋，仔細歸位，關上抽屜，扶著桌沿緩緩站起身，雙腿發軟，幾乎站不穩。低頭時，瞥見桌面下壓著一張照片，是陸沉淵和蘇晚晴的合照，**是蔚藍的白沙灘，蘇晚晴穿著吊帶裙，依偎在他懷里，陸沉淵攬著她的腰，笑得眉眼舒展，露出了難得的溫柔。

那樣的笑容，他從來沒有給過她。

那天晚上，陸沉淵難得回家吃飯。溫寧做了一桌子他愛吃的菜，他夾起一塊***，嚼了兩口便放下筷子，滿臉嫌棄：“太甜了，晚晴做的，口味比你清淡多了。”

“好，我下次少放糖。”她輕聲應著，語氣平靜，沒有絲毫抱怨。

她沒有哭，只是端著飯碗，一口一口默默地吃飯，米飯在嘴里泛著咸味，分不清是鹽放多了，還是眼里的淚水落進了碗里。

吃完飯，她收拾碗筷時，終究還是忍不住，輕聲開口：“沉淵，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？”

他正低頭看著手機，頭都沒抬。

“當初，你為什么要娶我？”

他滑動屏幕的手指頓了兩秒，隨即繼續，語氣平淡得沒有一絲波瀾：“你長得像她。”

“就只是因為這個嗎？”她追問，心里還殘存著最后一絲奢望。

他抬眼看向她，眼神里滿是不解，那疑惑是真切的，他是真的不明白，除了這張相似的臉，還需要什么別的理由。

溫寧沒再說話，低頭端著碗筷走進廚房，打開水龍頭，嘩嘩的水流聲掩蓋了一切。她緩緩低下頭，將臉埋進掌心，終于
忍不住，紅了眼眶。
窗外，有人在放煙花，絢爛奪目，而今天，是她嫁給陸沉淵整整三年的日子。
溫寧拿到孕檢報告，是在周五。

驗血單上，醫生手寫的“HCG陽性，建議*超確認”一行字，她看了一遍又一遍，小心翼翼地將單子折好，放進貼身的包里，心里藏著一絲隱秘的歡喜。

她想等一個合適的時機，等他心情好的時候，等他愿意正眼看她的時候，再親口告訴他這個好消息。

可她等了三天，始終沒等到那個機會。

**天下午，她打車來到陸氏集團樓下，想當面把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