們一家人的命啊！”
宴會廳的角落里，幾個還沒下班的服務員探頭探腦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曾經在家里對我頤指氣使的母親和弟弟，此刻正像兩條卑微的狗，跪在地上，搖尾乞憐。
而那個始作俑者，被捂著嘴，只能發出絕望的嗚咽。
真是……
太可笑了。
我抽出被我媽抱住的腿，后退了兩步。
“現在知道錯了？”
“早干什么去了？”
“劉娟踹我車的時候，你們怎么不說她不懂事？”
“她指著我鼻子罵我摳門的時候，你們怎么不說她腦子不清楚？”
“你們合起伙來逼我，讓我下不來臺的時候，你們怎么沒想過，會有今天？”
我的質問，讓他們把頭埋得更低。
“道歉就不必了。”
“我嫌臟。”
“房子，我暫時不賣。”
陳浩和我媽猛地抬起頭，眼里閃過希望。
“但是，”
我的話鋒一轉。
“我有條件。”
我走到被陳浩鉗制住的劉娟面前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
“第一，把那輛二手嬰兒車，從福利院給我恭恭敬敬地請回來。怎么送去的，就怎么取回來。”
“第二，從今天起，這個家，我說了算。你們住我的房子，就得守我的規矩。誰要是有意見，隨時可以卷鋪蓋走人。”
“第三……”
我看著劉娟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。
“我要你，把你今天在酒店說過的每一句臟話，都給我咽回去。對著我，親口說一句，‘姐姐，我錯了’。”
“我給你們三天時間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等不到滿意的答復，中介的電話，會直接打給你們。”
說完，我不再看他們一眼。
我拿起我的外套，轉身，邁步。
高跟鞋踩在地板上，發出清脆而決絕的聲響。
身后，是我媽和陳浩撕心裂肺的哀求，和劉娟壓抑不住的，充滿恨意的哭聲。
我沒有回頭。
有些膿瘡，只有徹底剜掉，才能迎來新生。
這個家，也該換個活法了。
05
我回到自己的公寓，把自己扔進柔軟的沙發里。
酒店里那場鬧劇耗盡了我所有的力氣。
手機在包里震動個不停，不用看也知道是我媽和陳浩。
我沒有接，直接開了靜音。
我需要安靜。
需要重新思考我和那個“家”的關系。
從小到大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