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冷靜下來。然后把筆記本放回原位，鎖好抽屜，把所有東西恢復原狀。我得裝作什么都沒發現，至少現在不能讓他起疑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我低頭一看，是短信。
“聰明。但別高興得太早，他比我更了解你。”
又是那個號碼。那個自稱“未來的我”的號碼。我盯著屏幕，突然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不真實。這些短信到底是真的來自未來，還是誰在操控一切？
我正準備退出書房，走廊里突然傳來腳步聲。
顧深的聲音隔著門板傳進來：“清辭？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我轉過身，看到他站在書房門口，西裝外套搭在手臂上，領帶松松地掛著。他臉上掛著那個我熟悉的、溫柔的微笑，但此刻在我眼里，那個笑容變得扭曲。
“我……路過，想來看看你。”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，“你不是說開會要四點才結束嗎？”
“臨時取消了。”他走進來，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辦公桌，“你怎么進來的？我記得我沒告訴你密碼。”
“你以前說過。”我干笑了一聲，“你生日倒過來，你說過這個密碼只有我知道。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得更深了：“你還記得。我以為你昨天拒絕我之后，會想躲著我。”
我的心上像被人擰了一把。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溫柔得不行，但我現在只想遠離他三步以上。昨天在西餐廳，他單膝跪地的時候，戒指內壁那個符號閃了一下。
那個我倒置的六芒星。
我夢里見過的東西。
“顧深，”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壓力太大了？感覺你怪怪的。”
他眼神閃爍了一下，很快恢復正常：“怎么會？倒是你，清辭。你最近總是走神，臉色也不好。是不是工作太累了？我陪你去旅行散散心吧。”
他的手伸過來，**我的額頭。我不著痕跡地偏了偏頭，躲開了。
“不用了，我挺好的。”我說，“我先回去了，你忙吧。”
他沒攔我，只是站在書房門口，看著我往樓下走。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釘在我后背上，像一根刺。
走出公寓樓的那一刻，我才發現自己后背全是冷汗。我掏出手機，給楚瑤發了條消息：“有空嗎？江湖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