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要**養她的親舅家了！為了一個借調名額，連表嫂都害！”
衛生院門口本來就人來人往，她一哭，圍觀的人立刻多起來。
陳凱壓低聲音：“許南枝，別給臉不要。你把材料**，去跟院長認個錯，這事還能過。否則你舅舅在鎮上這么多年，你以為沒人治得了你？”
我打開手機錄音。
“你說的材料，是什么材料？”
陳凱愣了下，隨即罵：“你少來這套！”
他伸手又要搶手機。
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，抓住他的手腕。
周桂蘭冷著臉站在我身前：“衛生院門口，想打護士？”
陳凱甩開她：“周護士長，這是我們家事。”
“她穿護士服的時候，你說她是家里人，讓她頂班加班。”周桂蘭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清楚，“她要拿回自己的東西，你又說是家事。什么便宜都讓你們占了？”
圍觀人群里有人笑了一聲。
舅媽哭聲卡住。
這時田露從治療室跑出來，臉色白得像紙。
“南枝姐，院長讓我簽一份說明，說七月十五那晚劉瑩姐在場。”
她手里攥著紙，指節發青。
我接過來看。
說明里寫得很完整：本人田露證明，七月十五凌晨搶救心梗患者時，劉瑩全程參與，許南枝僅做輔助工作。
最后一行空著，等她簽名。
田露聲音發抖：“他說我不簽，試用期就過不了。”
我看著她，像看見三年前的自己。
那時我剛入職，也被要求給別人頂班。劉瑩第一次讓我替她夜班，說自己家里有事，第二次說姨媽痛，第三次干脆連理由都懶得找。院長說年輕人多鍛煉，我就真的以為多干點會被看見。
結果被看見的是劉瑩。
我把說明折好，還給田露。
“別簽。”
田露眼淚掉下來：“可是我怕……”
“怕也別簽。”我說，“你可以**實情況：那晚誰在場，誰做了什么。你不用替我說好話，只寫事實。試用期的事，我們一起問勞動監察。”
“你拿什么問？”劉建國的聲音從人群后傳來。
他走過來，臉上還帶著領導式的笑，眼底卻是冷的。
“許南枝，你停班期間煽動新員工，擾亂單位秩序。周桂蘭，你也跟著胡鬧？你還有兩年退休，別晚節不保。”
周桂蘭把手**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