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了。」我輕聲說，「但若太子**，姐姐便是從龍之功，封妃也是榮耀。」
「可若……太子未**呢？」
堂上一片死寂。
姐姐的臉色變了。父親的臉色也變了。
「小滿！」父親厲喝，「此話豈能亂說？」
「女兒知罪。」我跪地，「女兒只是……為姐姐著想。」
父親沉默良久，揮手讓我退下。
我起身時，與姐姐四目相對。
她的目光，像淬了毒的刀。但這一次，那里還有恐懼。
她怕我了。

（七）
姐姐還是嫁給了太子。側妃。
婚禮那日，我作為「書童」，在角落里看著姐姐鳳冠霞帔，滿面春風。
她經過我身邊時，停了一瞬。
「小滿，你以為你贏了？」
「姐姐何出此言？」
「你以為父親看重你？他不過是利用你。等他大事一成，你便是棄子。」
「而你這腳，」她冷笑，「這輩子都別想嫁人。將來我入主東宮，第一個便把你發配去浣衣局。」
我微笑：「姐姐說得對。所以妹妹……要先下手為強。」
她愣住。我已經轉身，走向父親的書房。
那里，有一封四皇子的密信，等著我回復。
四皇子蕭凜，我第一次見，是在父親的密室。
他穿著常服，面容冷峻，像一把未出鞘的刀。
「沈姑娘，」他看我一眼，「本王以為，來的是沈大人。」
「父親身體不適，讓臣女代勞。」我遞上密信，「殿下所求，父親已應允。但臣女有一事相求。」
「說。」
「臣女要太子側妃沈盈的……命。」
蕭凜挑眉：「她是你姐姐。」
「是。」
「你要本王殺你姐姐？」
「不，」我搖頭，「臣女要她活著。活著，看著太子敗，看著沈家亡，看著她從云端跌落泥沼。」
「這比殺她，更有趣。」
蕭凜看著我，忽然笑了。那種冰冷的、欣賞的笑。
「沈滿，你很有趣。」
「殿下謬贊。」
「不，」他搖頭，「本王見過太多人。偽君子、真小人、墻頭草……但你不同。」
「你是……毒蛇。藏在草叢里，等獵物經過，一擊斃命。」
我低頭：「殿下比喻精妙。」
「本王答應你，」他起身，「太子敗后，沈盈歸你處置。但你要替本王……做一件事。」
「什么？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