靜得不正常。
一個真正的窮人，聽到有人要查自己的底細，不會是這個反應。
他應該慌，應該問為什么，應該擔心。
但他什么都沒有。
他只是說"她查不到什么"，像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我想追問，但他已經把話題岔開了。
"你今天在節目上，是不是被人算計了？"
我愣了一下，然后點頭。
"跟我說說。"
我不知道為什么，就把今天的事全說了。林詩瑤的局，顧澤言的視頻連線，現場三百多人看我笑話。
說完之后，我發現自己的情緒比想象中平靜。
可能是因為他聽的方式。
他不打斷，不評價，不露出同情的表情。就是安安靜靜地聽，偶爾點一下頭。
等我說完，他問了一個問題。
"下一期錄制是什么時候？"
"下周三。"
"我能去嗎？"
我看著他："你去干什么？"
"當觀眾。"他說，"看看你。"
我說不清那一刻心里是什么感覺。
有點暖，又有點不安。
"隨便你。"我說，"但你別惹事。"
"不會。"
那天晚上他走的時候，我叫住了他。
"陸衍舟。"
他回頭。
"你真的沒什么要告訴我的？"
他站在門口，逆著走廊的燈光，表情看不太清。
"有。"他說，"但不是現在。"
門關上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心里那種不安更重了。
這個男人身上，藏著秘密。
很大的秘密。
第六章 **最后的退路
第二期錄制之前，發生了一件事。
我的房東通知我，房子下個月不續租了。
理由是"有人出了更高的價"。
我問是誰，房東支支吾吾不肯說。
但我猜得到。
同一天，我僅剩的一個商務合作也黃了。一個小品牌的直播帶貨，本來都簽了合同，對方突然說"品牌方向調整"，違約金都不要了，直接解約。
喬安幫我打聽了一圈，得到的消息讓我心涼。
"是顧澤言那邊的人打了招呼。"喬安在電話里說，"他經紀公司的人放話出去了，誰跟你合作，就別想跟顧澤言合作。"
**。
徹徹底底的**。
以前只是沒人敢用我，現在是有人主動出手，把我最后的退路都堵死。
"為什么？"我問，"我都已經這樣了，他還要趕盡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