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，沒人接手，暴露只是時間問題。
"東家，太子這次怕是要吃大虧。"我的副手說。
我沒說話。
"要不要……幫一把？"
"不幫。"
副手看了我一眼，把話咽了回去。
我不是不心疼。
十年了，看著他一步步在朝堂上站穩腳跟，每一步背后都有我的影子。
現在看著他被人步步緊逼，說不在意是假的。
可我上輩子替他拼了命，他眼里只有柳婉寧。
這輩子，該心疼他的人不是我了。
三天后，太子交出了延誤的說明。
但二皇子顯然有備而來，緊跟著又拋出了第二份**。
這次指的是太子府的開支賬目有問題。
說太子私下挪用了修繕漕運的銀子。
這個指控比軍報延誤嚴重十倍。
如果查實，太子的儲位都可能不保。
消息傳來的當天，又有一個人找到了我。
不是趙安，不是翠屏。
是一個我沒見過的年輕女子。
她穿著粗布衣裳，看起來像是個普通農婦，但她的步伐和手上的繭子告訴我，她練過功夫。
"沈姑娘，我叫阿朱。以前是暗衛營的人，比你晚兩年入營。"
我打量她。
"我不記得你。"
"正常。我在營里待了不到一年就被淘汰了。后來輾轉去了柳家做護衛。"
"柳家的人？"
"以前是。三天前我被趕出來了。"
"為什么？"
阿朱抬起頭，眼里有憤怒。
"因為我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。"
"什么東西？"
"太子府賬目的那些問題，不是太子干的。是柳家的人動的手腳。"
我的手指在桌上敲了兩下。
"你有證據？"
"有。但只有一部分。完整的證據還在柳家的密庫里。"
"你為什么來找我？"
阿朱咬了咬牙。
"整個京城，能跟柳家對著干的人不多。而你是唯一一個既有能力又有理由的。"
"我有什么理由？我已經離開太子府了。"
阿朱看著我。
"沈姑娘，我雖然只在暗衛營待了不到一年，但我聽過你的事。你替太子擋了六次殺，身上幾十道傷，他連看都沒看過一眼。你為他做了那么多，他轉頭把柳婉寧當成寶。你說你不在意，我不信。"
我沉默了。
"你來找我，不是因為覺得我會幫太子。你是覺得我恨柳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