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上的字跡很熟悉，是顧凌霄的筆跡。
洋洋灑灑寫了一整頁。
大意是這些日子他才發現，身邊少了一個人，很多事情都不對了。他讓我回去，條件隨我開。
信的最后一行寫著："你若不愿做暗衛，我給你別的位子。"
我把信折好，還給趙安。
"替我謝殿下好意。不回。"
趙安急了。
"沈姑娘，殿下寫這封信的時候，手上的傷還沒好……"
"趙安。"我看著他，"殿下手上的傷，是因為遇刺。殿下遇刺，是因為身**衛不力。這些事，該找暗衛營的人去解決，不是來找一個已經辭了職的人。"
趙安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"而且……"我頓了頓，"殿下身邊不是還有柳姑娘嗎？有什么煩心事，跟柳姑娘說說，比找我有用。"
趙安臉上閃過一絲古怪的表情。
"沈姑娘，你是不是……因為柳姑娘才……"
"趙安，別瞎猜。我走是我自己的決定，跟任何人無關。"
趙安嘆了口氣，收好信。
"沈姑娘，殿下還說了一句話，讓我務必轉達。"
"什么話？"
"殿下說：那把短刃，你帶走了。"
我的手微微一頓。
他居然注意到了。
那把刀柄上刻著他名字的短刃，我一直隨身帶著。辭職那天交還了令牌，唯獨這把刀沒有還。
我以為他不會在意這種小事。
"告訴殿下，這把刀是我私物，不在交還之列。"
趙安點點頭，沒再多說，轉身離開了。
等他走遠，我把別在腰間的短刃抽出來。
燭光下，刀柄上"凌霄"兩個字若隱若現。
我用拇指摩挲了一下那兩個字。
然后把刀收進了柜子最深處。
不帶了。
從今天起，不帶了。
又過了一個月，京城傳來一個大消息。
太子在朝會上被二皇子當眾**，說他治下不嚴、用人不當，導致北境軍報延誤三天。
這件事在朝堂上鬧得很大。
皇帝沒有當場表態，但讓太子三日內給出交代。
消息傳到我這里的時候，我正在整理從各地匯總來的情報。
北境軍報延誤的事，我早就知道了。
延誤的原因很簡單，太子安插在北境的一個聯絡點被二皇子的人端了。
這個聯絡點，本來是在我的暗樁網絡保護之下的。
我走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