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向林晚。
他感覺到指尖微微一熱。
然后他睜開眼睛。
林晚頭頂的數字是——**41**。
從29跳到了41。
漲幅12。
林晚本人明顯感覺到了什么。她摸了摸自己的額頭，又看了看自己的手，表情里帶著一種困惑。她不知道自己頭頂的數字跳了，但她感覺到了一種突如其來的、莫名的輕松感——像是有人往她心里注入了一小股溫水。她抬頭看了看天，又看了看陳林，然后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：“你的奶茶是不是比我那杯好喝？”
陳林沒有回答。他看著自己剛才碰到林晚手腕的那只手——指尖還有一絲殘留的溫熱感。他能轉移情緒價值。不是復制，是轉移——把他自己積蓄的能量分給別人。別人高興，他消耗。他付出，別人受益。
他把自己的情緒價值轉移給了林晚。
林晚的數字還在漲——42、43。她似乎開始從極度的悲傷中慢慢恢復過來，不再是那個在面館里眼淚掉進坨面條里的女孩。
“走吧。”陳林說，“送你回家。”
把林晚送回家之后，陳林回到自己的出租屋，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。轉移情緒價值消耗了他一部分積蓄，但那種消耗不是不可逆的——他明天早上去地鐵上再“收”一點就好了。關鍵是，他第一次發現這個能力不只是用來“收割”的。他可以把情緒價值轉移給別人，幫別人走出情緒低谷。這比單純收割有意思得多。
但新的問題出現了。
他能看到別人的數字，他能收割別人的情緒價值，他能把自己的情緒價值轉移給別人——但他看不到自己的數字。他不知道自己身體里存了多少，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“虧空”，也不知道自己收割太多會不會有什么副作用。
他需要繼續測試。第二天正好是周五，陳林比平時早半個小時起床，特意趕在早高峰最擁擠的時段上了地鐵。車廂里擠得跟沙丁魚罐頭似的，每個人的頭頂都飄著數字，密密麻麻地浮在車廂半空，像是某種賽博朋克畫風的交通指示牌。
一個靠在門邊刷短視頻的男人——92。應該是最近工作順利、生活順心、短視頻推送的內容也剛好都是他想看的。一個站著打瞌睡的女生——2