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辦公室門口，表情有些不自然。
"小云，今天那個營業執照的事，是我媽讓我拿的，她說辦什么社保需要。我也沒多想就。"
"你覺得我會信？"
他愣了一下。
"辦社保需要我店里的營業執照？陳昊，你是當我傻還是當你自己傻？"
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，最后垮了下來。
"我知道我媽做得不對，但她就是那個性格，我也沒辦法。"
"你沒辦法管**，但你可以不幫她。"
我站起來，走到他面前，"從今天開始，店里所有證件資料，你沒有權限接觸。"
"小云。"
"這是工作上的事。"
我打斷他，"你是大堂經理，管好前廳就行。**的東西不歸你管。"
他臉色很難看，但最終還是點了頭。
"行，聽你的。"
他轉身走的時候，我看到他掏出手機，低頭打了一行字。
我沒看到他發給誰，但我猜得到。
接下來一周，表面上風平浪靜。
王桂芬沒有再來找我，陳磊也沒有出現。
陳昊每天照常上班，對我比之前更殷勤，早上給我帶豆漿，中午幫我訂餐，晚上主動留下來對賬。
我沒有放松警惕。
周四下午，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。
"請問是蘇云蘇小姐嗎？我是萬和銀行信貸部的，想跟您確認一下，您名下位于中山路128號的商鋪，近期有人拿著您的房產證復印件來咨詢抵押貸款的事，請問是您本人授權的嗎？"
我的血一下子涼了。
"什么時候的事？"
"昨天下午。來的是一位年輕男性，二十四五歲的樣子，說是您弟弟，替您來問的。"
陳磊。
"不是我授權的。"
我壓住聲音里的顫，"我沒有弟弟。請你們不要受理任何關于這個房產的業務，除非我本人到場。"
"好的蘇小姐，我們會做好記錄。建議您盡快來一趟做個書面**。"
掛了電話，我坐在椅子上，手心全是汗。
他們已經不只是嘴上說說了。
他們在動真格的。
我打開手機相冊，翻到上個月拍的房產證照片。
原件鎖在我家保險柜里，鑰匙只有我有。
復印件。
我猛地想起來。
三個月前陳昊幫我跑過一次消防年檢手續，我給過他一份房產證復印件。
是他給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