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她說得對。
“行。下周三。”
“嗯。”胡林玉喝了口咖啡，“對了，我們現在得演一出戲給她看。”
“什么戲？”
“她走之前肯定在附近盯著呢，看我們有沒有進展。”
我往窗外看了一眼，果然，馬路對面的奶茶店門口，蘇麗春正假裝在看手機。
“我靠。”
“別看。”胡林玉伸手按住我的手腕，“自然一點。”
她的手很涼，指尖碰到我手腕內側的時候，我汗毛都豎起來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配合一下。”她沒松手，反而把椅子往我這邊挪了挪，整個人靠近了一些，“笑一個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。
“真假。”她翻了個白眼，“你就當在跟你喜歡的人約會不就行了。”
這話說得我一愣。
然后我發現，我確實是在跟我喜歡的人坐在一起。
雖然情況復雜得一塌糊涂，但此刻坐在我對面的這個女人，確實是我喜歡的。
我笑了，這次是真的。
“這就對了。”胡林玉也笑了，酒窩又出來了。
我們就這么坐著聊了一個多小時。聊工作，聊愛好，聊小時候的事。我發現她是個很有意思的人，說話直接，不拐彎抹角，偶爾還會冒出幾句冷笑話。
“你屬什么的？”她突然問。
“狗。”
“哈。”她笑出聲，“屬狗的忠誠。”
“忠誠有什么用，還不是被人當傻子耍。”
她收了笑，看著我：“你不是傻子。你只是太相信一個不值得相信的人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走吧。”她站起來，“演夠了，她應該看夠了。”
我結了賬，跟胡林玉一起走出咖啡廳。
門口分開的時候，她故意站得離我很近，踮腳在我耳邊說了句：“周三晚上七點，我開車來接你。”
聲音不大，但如果對面有人在看，這個距離足夠曖昧。
我點了點頭，轉身往反方向走。
走出去大概五十米，手機響了。蘇麗春。
“喂？”
“聊完了？”她語氣里帶著笑意。
“嗯，剛走。”
“怎么樣？有沒有進展？”
我故意停頓了兩秒：“還行吧……她人挺好的。”
“我就說嘛！”蘇麗春的聲音明顯興奮了，“你們下次可以單獨出去看個電影什么的，我不打擾你們。”
“再說吧，別催。”
“好好好，不催不催。”
掛了電話，我把手機攥在手里，指甲嵌進掌心。
蘇麗春，你可真行。
第五章 周三
周三下班，我跟同事說有事先走，六點半就出了公司。
在小區門口的便利店買了瓶水，站在路邊等。
七點整，一輛白色的**飛度停在我面前，車窗降下來，胡林玉戴著棒球帽，沖我招了招手。
我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。
“你老婆幾點出門的？”她問。
“六點一刻，說去加班。”
“行，我查過她公司到那棟樓的距離，開車十五分鐘。如果她真去公司，現在應該已經到了。但如果她去別的地方……”
“你打算怎么找她？”
胡林玉從中控臺上拿起手機，打開一個APP：“共享位置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上周我跟她出去逛街的時候，趁她不注意在她手機上開了個位置共享。她手機APP太多了，根本不會注意到多了一個。”
我看著屏幕上那個移動的藍色圓點，心情復雜。
“你這也太……”
“非常時期非常手段。”她把手機架在支架上，掛擋起步，“走，跟上去。”
藍色圓點沒有往蘇麗春公司的方向移動。
它在往城東走。
城東那邊是什么？高檔住宅區，還有幾個酒店。
我盯著那個點，一言不發。
胡林玉開車很穩，保持著大概兩公里的距離跟著。
二十分鐘后，藍色圓點停了。
“到了。”胡林玉把車停在路邊，放大地圖看了看，“翡翠*小區，7號樓。”
翡翠*。我知道這個小區，均價六萬一平，住的都是有錢人。
“現在怎么辦？”我問。
“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等她上樓，等燈亮。看看是幾樓幾號。”
我們把車停在小區對面的路邊，胡林玉從后座拿出一個望遠鏡。
“你還準備了這個？”
“網上買的，三十八塊包郵。”
我接過望遠鏡，對準7號樓。
小區門口，蘇麗春的車剛停好。她從車里出來，換了身衣服，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