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恨你，真的。但我不想再跟你耗下去了。我已經耗了五年了，我的青春不是大風刮來的。你回去吧，找個你們本地的姑娘，兩邊走也好，不給彩禮也好，她要是愿意，那是她的命。我不愿意。”
我掛了電話，把這號碼也拉黑了。

12
他還是在鎮上待著。
一天，兩天，三天。
他每天都去菜市場蹲著，逢人就問小周家住哪。
鎮上的人都知道他了，背后叫他“那個湖南來的瘋子”。
第三天晚上，他喝多了，跑到我家樓下喊我的名字。
“周小禾——周小禾你出來——你出來看看我——你看看我變成什么樣了——”
我爸拎了根棍子要出去，我攔住了。
“爸，我來。”
我走到陽臺上，往下看。
他站在路燈下面，頭發亂得像雞窩，衣服皺皺巴巴的，手里拎著個啤酒瓶。
他看到我，笑了，笑完又哭了。
“你看我，”他說，“我求你了，你再給我一次機會，就一次。我回去跟我媽說，彩禮給二十萬，三十萬也行，你把戶口遷過來，風風光光嫁給我，行不行？”
我看著他。
這個人我愛了五年。
可現在站在樓下的他，像個小丑。
不，我才是小丑。
我居然跟這么一個人耗了五年。
“李銘，”我說，“你回去吧。你別再來了，你再這樣我報警了。”
“你報！你報啊！你讓**把我抓走！抓走了我就不煩你了！”
我轉身回了屋，真的報了警。
十分鐘后**來了，把他帶走了。
我在樓上看著，眼睛干干的，一滴淚都沒有。

13
后來他回湖南了。
我閨蜜說他回去以后消沉了好一陣，班也不上，天天在家喝酒。**急得要死，到處托人給他介紹對象，他一個都不見。
“他還在等你，”閨蜜說，“他跟**說，除非你回來，不然這輩子不結婚了。”
我在電話這頭笑了。
“他不結婚關我什么事？”
“你真的一點都不心軟？”
“我問你，”我說，“如果**還是那個態度，他就算把我娶回去了，日子怎么過？我天天在他家看***臉色，他在旁邊當啞巴？”
閨蜜不說話了。
“你覺得五年很長，可一輩子更長。我沒辦法跟一個不會替我說話的人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