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首歌都發不出來。”
“你憑什么？”
“憑什么？”她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拍在我床上，“憑這個。你當初簽的合約，所有作品版權歸星辰娛樂所有。你就算去了別的公司，你以前的歌一首都帶不走，你以后寫的歌只要用了你以前的任何一個旋律動機，我都能告你侵權。”
我看著那份合同。
那是五年前簽的，那時候我什么都不懂，她說什么我就信什么。
“所以你最好乖乖跟我回去。”林若煙俯下身，湊近我的耳朵，“墨寒，我對你夠好了。你要什么我給你什么，你為什么非要跟我作對？”
“我要離婚。”
林若煙直起身，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不聽話的小孩。
“你再說一次。”
“離婚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五秒鐘，然后笑了。
“好啊。你要離婚是吧？那我告訴你，離婚可以，凈身出戶。房子是我的，車是我的，你名下的所有資產都是婚后用公司收入購置的，全部歸我。你寫的歌版權在公司，你什么都帶不走。”
“你想好了嗎？”
我說：“想好了。”
林若煙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她沒想到我會這么干脆。
“……你以為你離了我還能翻身？沈墨寒，你的手廢了，你什么都不是。”
“我的手會好。”
她低頭看了看我裹著繃帶的手，冷笑一聲。
“就算好了又怎樣？沒有我的資源，沒有我的人脈，你以為你一個人能做什么？這個圈子里，我說你死，沒人敢讓你活。”
她轉身走向門口。
“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。三天后你要是不回來，我就把你精神不穩定的診斷書交給**，申請對你進行監護。”
“到時候你連自由都沒有。”
門在她身后關上。
蘇瑤從隔壁房間走出來。
“都錄下來了。”
我點點頭。
“她說的版權的事，是真的嗎？”
蘇瑤坐下來，“合同上確實是這么寫的。但我們的法務發現了一個漏洞。”
“什么漏洞？”
“合同約定的是在職期間創作的作品版權歸公司。但林若煙半年前單方面取消了您的所有工作安排，也沒有支付保底薪酬。從法律上講，你們的雇傭關系在半年前就已經事實終止了。”
“也就是說？”
“也就是說，從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