！狗都嫌他！這畫面，我直接剪成‘人類廢物圖鑒’系列第一集！點贊破十萬，我請全公司喝奶茶！”
他轉身，對著鏡頭比了個V字：“別忘了關注！明天直播他蹲地鐵口撿礦泉水瓶！”
他沒注意到，自己剛發的這條視頻，**自動跳出了一個灰色小字：社會性死亡數據：+1.2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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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財務部，凌晨一點。
林小兔的電腦屏幕亮著，右下角彈出一條提示：
**塌方協議觸發：累計社會性死亡數據達閾值，信用評級自動下調3%
她沒動。
她只是把咖啡杯推遠了。杯沿有口紅印，是王會計的。她沒擦，也沒換。
她點開**監控，一條條視頻列表跳出來——全是周大嘴的直播剪輯。每一條，轉發來源都標注著：公司員工賬號。
她手指停在一條視頻上：陳二狗蹲在便利店，狗追他，他轉身，鞋底泥點蹭在便利店地磚上。
她記得那塊地磚。上周她加班到凌晨，去便利店買水，那塊磚裂了，踩上去會響。
她沒告訴任何人。
她只是把視頻截圖，發給了一個加密郵箱。
收件人：***舉報平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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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霸天在辦公室摔了手機。
“誰給這廢物流量？！”他一腳踹翻茶幾，玻璃碎了一地，“公司股價跌了3%！你們**是吃干飯的？！”
王會計縮在沙發角落，手里捏著平板，屏幕亮著——所有視頻的轉發賬號，清一色是公司內部員工ID。
他喉嚨發緊。
他想起三天前，他親手把陳二狗的離職申請批成“永久注銷權限”。
他當時想的是：斷了這廢物的后路，省得他哪天回來鬧事。
可現在……
他悄悄點開系統**，調出權限日志。
永久注銷權限確認
身份標簽：被驅逐者
系統協議匹配：反熵鑰匙激活條件達成
他手一抖，平板差點掉地上。
他抬頭，看見趙霸天正對著電話咆哮：“立刻查！誰在背后搞鬼？！”
王會計沒說話。
他低頭，看著自己左手無名指——那里有道舊疤，是七年前幫趙霸天偽造境外賬戶簽名時，被鋼筆戳的。
他想起陳二狗被趕走那天，轉身推門。
門把手轉了三下才開。
他當時還笑：“這人連門都開不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