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碰了那扇門，就再也出不來了?！?br>我慢慢收回手，回頭看他們：
“蘇眠在哪？”
程暮沒回答這個，而是冷聲說：
“你已經感受到自己能力的動蕩了，對不對？腿變成透明，手上有紋路，夢境里殺了人，現實里死了人，然后**又消失了?！?br>“這是‘虛門’制造的超維裂縫?！彼钢陂T，“每次你做夢，每次你在夢里使用力量，裂縫就會擴大?？傆幸惶欤芽p會大到讓‘祂’降臨現實，吞噬這個世界?！?br>“你所謂的‘獵夢者’，”我說，“就是負責殺戮像我這樣的人？”
“不是殺戮，是封印?！背棠杭m正我，“我們的職責是找到夢境能力覺醒者，將他們封印起來，避免裂縫擴大?！?br>“那蘇眠呢？”
“她比你知道的更多，”程暮走近一步，“她是守護者?！?br>“什么守護者？”
“虛門的守護者。她家族世世代代守護這扇門，**門后的東西。但她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——她為了保護你，把一部分封印之力渡給了你?！?br>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扎進我腦子里。
蘇眠經常出現在我夢里，從我很小的時候開始。她總以各種身份出現——有時是拉著我的手跑過燃燒的街道，有時是站在黑門前對我招手，有時是蹲在我床邊，用嘴型對我說“別怕”。
我一直以為那些只是普通的夢。
“你的失眠，”程暮說，“也是因為封印之力在你體內造成了沖突。正常人可以安然入睡，但你的意識被門的力量困擾，永遠處于半夢半醒的邊緣，所以你才能記住每一個夢，你才能在夢里那樣自如地飛行、戰斗?！?br>我沉默了。
他說得有道理。我的失眠癥從六歲開始，那年夏天我溺水了，被救上來后連續發了好幾天高燒，再醒來時就不記得很多事了，但失眠癥卻像附骨之疽一樣纏上了我。
蘇眠一直陪在我身邊，那時候她七歲。
后來我們長大了，她還是常常出現在我身邊，陪我熬夜，給我拿藥，跟我說“別怕”。
我再抬起頭：
“所以你知道蘇眠在哪嗎？”
程暮剛要回答——
黑門突然劇烈震動。
轟隆的聲音從門內傳出來，像是有什么龐然大物在硬撞門板。門縫里滲出的黑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