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，語氣理所當然。
"你的實驗室權限已經暫停了，研發部的工作你也沒法繼續。質檢部正好缺人，你去那邊也算人盡其才。"
人盡其才。
我忍不住笑了一聲。
林偉在旁邊插嘴："周哥，質檢部也挺好的，壓力小，不用加班。你之前天天住實驗室，身體也吃不消吧？正好休息休息。"
他的語氣里滿是虛偽的關心。
我沒看他，只看著沈凝。
"如果我不同意呢？"
沈凝的目光冷了下來。
"周青，我給你體面，你要接著。公司的人事調動，不需要你同意。"
她頓了頓，聲音更低了一度。
"別逼我用別的方式。"
我和她對視了三秒。
她的眼睛里沒有一絲動搖，更沒有任何夫妻之間該有的溫度。
我拿起那份通知，折了兩折，放進口袋。
"行。我去質檢部。"
沈凝的表情松了一瞬，像是終于解決了一個麻煩。
林偉站起來，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"周哥想開點，以后有什么需要幫忙的，盡管找我。"
我側身避開他的手，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。
走到走廊盡頭，我停下腳步。
手伸進口袋，摸到了那份調崗通知。
我沒有憤怒。
因為我知道一件沈凝和林偉都不知道的事。
那款新藥，第三階段的核心催化反應，有一個致命的不穩定因子。
這個因子在小規模實驗中不會暴露，只有在大批量生產時才會觸發。
而解決這個問題的唯一方法，是我腦子里那道從未寫下來的分子式。
沈凝把我趕去質檢部，把我的數據全給了林偉，把我的署名換成了他的名字。
她以為她拿走了一切。
但她不知道，她拿走的只是一顆沒有引信的**。
而引信，在我手里。
下周的行業峰會，林偉要用我的數據上臺做報告。
下個月的新藥發布會，沈凝要向全行業宣布這款"劃時代"的抗癌新藥。
我什么都不用做。
我只需要等。
等那顆**自己炸響。
第五章
質檢部在實驗樓的負一層，常年不見陽光。
我報到的第一天，質檢部主管老方看著我的調令，臉上的表情像是吞了只**。
"周……周研究員，你怎么來我們這兒了？"
"叫我老周就行。"我把工牌掛上，"以